花哥將信將疑。
眾吃瓜老頭恍然大悟。
江序稍微松了口氣。
然后花哥就問“但這還是沒有解釋你為什么知道有人暗戀陸濯,以及暗戀陸濯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花哥的語氣聽上去是真想知道。
江序剛剛松下去的那口氣就又緊了起來。
病房里的吃瓜眾老頭們也都再次投來了專注吃瓜的灼熱視線。
江序“”
這個故事告訴他們,人絕對不能做虧心事和說虧心話,不然一定會陷入社死的境地。
可是他做都做了,說都說了,現在又能怎么辦嘛
江序看著正在想辦法給他補救的陸濯,生怕陸濯補救著補救著,真的發現什么,整個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好在陸濯剛準備開口說點什么,312的病房門突然就被敲響了,是剛才那個護士小姐姐,正著急道“江序,你怎么跑到這兒來了,你爸來接你了,到處找你找不著,還不快回去”
說完,朝病房里的老頭們和花哥道了別,就火速逃離了犯罪現場。
江序立馬像看見救星一樣直接從椅子上躥了起來,喊道“馬上馬上那個,陸爺爺,我把來接我了,我改天再來看您,這些水果你記得讓陸濯弄給你吃。”
說完,趿著拖鞋就朝門口跑去。
結果因為起來得太急,醫院的一次性拖鞋又帶大,絆得江序一個趔趄。
陸濯當即一把順手接住。
原本是再自然不過的動作,可是肌膚相接,氣息相融的那一剎那,江序卻跟觸了電似的,慌里慌張地一把推開陸濯,就倉皇朝外跑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哪里不對。
花哥忍不住問“江序,這是怎么了”
陸濯把飯給老爺子擺好“可能是躲我。”
花哥“”
他剛想再問,就注意到陸老爺子關切的視線,于是連忙“嗐”了一聲“小江就這愛害羞愛炸毛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哄兩天就好了。那個,我樓下還停著車呢,我怕待會兒交警上班給我貼個罰單,我先下去挪個車。陸濯你忙完了下來幫我一把,聽見沒”
“嗯。”
陸濯應得自然。
陸老爺子這才松了一口氣“沒事幾好,我看別人江序是個正經人家的好娃娃,你好好對人家嘛,喊花哥莫一天到晚的欺負人家。”
“嗯,這事兒是花哥不對,天天欺負他。”陸濯舀起一勺粥,遞到老爺子嘴邊,問,“所以他都跟你說什么了”
“能說
啥子嘛,就是夸你噻,說你人又好,成績又好,大家都喜歡你”
清晨的病房,吵吵鬧鬧,窗外麻雀嘰嘰喳喳,老人笑著炫耀著孫子的好話,孫子則一勺一勺慢慢喂著他。
金黃的朝陽落進陳舊的病房,一片暮氣沉沉中竟然也有了幾分鮮活的生機。
沒想到這小少爺平時看著跟個小屁孩兒似的,關鍵時刻還挺懂事。”花哥站在醫院樓下,聽完陸濯姍姍來遲的講述之后,咂著嘴,點了點頭,“確實跟別的那些富家公子哥不一樣哈,你你能撿回來這么個小少爺,運氣確實還算不錯。”
陸濯站在屋檐底下,低著頭,用腳尖撩撥著一片落葉,說“也不全是靠運氣好才撿回來的。”
“”
“主要還是靠小時候每天一條紅領巾給換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