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給你說了你也不懂,反正早就給你說過要當個遵紀守法好公民,愛做好事愛人民,你也不聽,不然也不至于三十好幾了還是個母胎單身。”
“”
“不是,陸濯,好好說著話呢,不帶你這么攻擊人的”花哥被戳到痛處,一下急了,“你以為你就不會到了三十好幾還母胎單身啊,你還沒說人江序為什么突然躲著你呢”
花哥試圖傷害轉移。
但陸濯依舊云淡風輕“我喜歡江序。”
花哥都懶得聽“對啊,我知道啊,那又怎么了”
陸濯又說“他可能察覺到了。”
花哥還是沒明白“所以”
陸濯的語氣又淡了些“所以可能因為在露營的時候,我沒太能夠藏住心思,有的行為可能過了界,他就有點不適應或者排斥。”
花哥“”
短暫的停頓。
他發出靈魂一問“不是,就你倆這關系,還需要等到露營的時候,才能藏不住被發現了啊”
他問得過于震驚且誠懇。
陸濯抬起了頭。
花哥無語發問“難道你平時就藏了嘛”
陸濯“”
“你每天自己累的不行,晚上還要給他補習,補習完還要給他煮泡面。每天早上要跑醫院,還是雷打不動地要給他帶牛奶。還有那個破露營,你明明沒有錢,也沒興趣,但就為了他,又是去飚摩托,又是熬夜給他做小兔子。平時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甚至就連別人想加個微信,你都醋得不行了,所以你告訴我,你到底哪兒藏了”
花哥越說越氣。
“也就江序是個沒開竅的榆木腦袋,不然還能等到現在才發現你說說你,好好一個品學兼優的大帥哥,怎么偏偏就是個戀愛腦袋之前那個白月光也是,現在江序也是,你能不能別老是被這些富家少爺拿捏啊”
花哥打小是看著陸濯長大的,可以說是半父半兄半友,不管其他人怎么樣,他永遠第一個心疼的就是陸濯。
看見陸濯這種種,實在是沒忍住“我承認小江確實是個難得的好孩子,但是你有必要因為他把自己搞得這么累嗎你做這一切值得嘛”
花哥問完之后,自己也沒指望什么回答,只是插著腰,轉頭看向一邊,重重地呼著白氣。
然后陸濯就說“他就是那個白月光。”
“”
花哥的大腦一時沒處理過來,回過頭,“啥”
陸濯解釋“他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救過我的小孩兒,如果沒有他,我先殘了死了可能都不知道。”
“”花哥大腦再次宕機,“你喜歡的那個小子他媽的不是三個字的名字嘛”
陸濯點頭“嗯,他小學時候還叫江愛國。”
意識到不久之前自己剛做過什么的花哥“”
他真是艸了。
“而且他回來以后,我并沒有覺得累,反而覺得輕松了很多,因為總算有個人能讓我暫時忘掉現實的壓力,可以放心地喘口氣,也可以輕松地笑一笑,讓我覺得我還有權利可以過一回十八歲。所以花哥,你說值得不值得。”
陸濯看著花哥,說得平淡冷靜。
花哥頓住。
值得。
當然值得。
因為人嘛,活的就是一個信仰,尤其是越苦的人就越需要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