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然跟著白彥往轎跑那邊走。祝銘已經提前讓司機大叔到一邊涼快去了,辦完這事后自己也帶著小黑離開,去找海市玄學部,要求準備一身兒薄長款運動衣。
“最普通款式那種,幾百塊錢一身,透氣就行,顏色也要低調,灰色最好。”簡然聽到不遠處的保鏢安排。
白彥打開后車門,讓簡然先坐進去,自己跟著進來,隨后將車門關嚴。
周圍熙熙攘攘的聲音立時被隔絕,車內分外安靜,只能聽到男人的呼吸聲。
簡然繃直脊背,緊張結巴道“要、要不我還是鉆瓶子吧。”
剛才白彥對他說,還有一個辦法就是鬼附身,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裝瓶子揣身上是能保護你,”白彥說,“但這樣一來就沒法溝通,怎么教你呢”
“哦。”簡然眨巴眼睛,“那那那開始吧。”
是很有道理哦。
“先和你說下理論知識。”相比較毛毛躁躁的小鬼,白大天師就淡定許多,以十分稀松平常的語氣道,“相比較奪舍,附身要更容易一些。通常情況下邪祟附身是將原主的魂魄思想壓制住,從而獲得身體的控制權。但今天我要你做的,是如何平穩地與我的魂魄和諧相處。”
白彥語速不快不慢,顯得從容不迫“簡單理解,你可以將我的身體當做一個容器,我只是讓你暫時在里面駐留,但整個身體的主導權還是我自己,明白嗎”
簡然呆呆“每個字都能聽懂,但不知道怎么操作。”
“無妨,我引導你開始,中間穿插注意事項。”
白彥將身體往椅背再度靠緊,隨后輕拍自己大腿“你先跨坐上來。”
簡然“”
簡然小臉一板,干脆拒絕“這不太行”
他怎么也是年滿十八歲的成年男性,在學校時候也不是沒和同學交流過那方面知識,私下也偷偷了解過幾次的他也就是比白彥小個幾歲,該懂的一樣不少好叭
這姿勢,不是那種時候才會嗎雖然他沒有親自和誰擺過,但想想也知道,很貼的
而且他不喜歡自己是跨坐的那一方。
簡然連連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可不可”
白彥沒想到小鬼這么大反應,本來還算自若,也被搞得有些尷尬。
“面對面雙方可以配合,附身成功概率最大,是最友好和安全的進入方式,我只有理論知識,不止對你,對我而言也是第一次。”白大天師不得不解釋。
簡然還是覺得太曖昧,提議其他方法“鉆身體,我本能還是會的,就這么鉆進去,不可以嗎”化成鬼霧,對著白彥往里一沖,不就行了
“不可以,我們彼此之間不熟悉,這樣會造成傷害。”白彥輕聲否決,“主導權必須還是我自己,你只是藏起來。既然你不愿意,我再”
話沒說完,猛然頓住。
小鬼一個翻身,已經
以極度貼合的方式坐在了他腿上。
簡然雙手箍住天師的肩膀,渾身僵硬,繼續磕磕巴巴“快快快說下一步怎么做。”
他不想傷害白彥,既然附身必須這樣做,那就做吧。再說,演戲啊跳舞啊那些演員都很有職業精神,人家該貼的時候不照樣貼他現在要隨白彥執行大事,就也不能矯情。
就是、就是真的有點別扭。
“快呀。”小鬼催促。
白彥雙手撐在座椅上,喉嚨艱難滑動“好。”
白大天師舒緩幾口氣,抬起雙手“握住我。”
“嗯好。”簡然思維有點發直,聽到什么就照做,迅速同白彥十指交叉。
小鬼的手又軟又涼,像兩塊白糯糯的涼糕,握緊后,才發覺,白彥竟然掌心微微汗濕。
涼糕裹了層糖液,發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