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鬼面紅耳赤的吸嘬聲和水聲不斷傳進耳朵,簡然別扭極了現在現在過去
天吶嚕,和白彥相處一段時間了,完全看不出來這家伙還有這種嗜好
觀看現場直播認真的嗎
小鬼根本無法阻擋自己的想法,白大天師接收到后,陷入深深沉默。
察覺到自己誤會,簡然慌里慌張啊,不是嗎。
白彥沒好氣你小腦袋瓜都在想些什么眼下居民都被遣返,鬼道士就在眼前,自然是要上前解決他。
剛剛這么問過的小鬼哦。
你現在在我身體里,要是站我面前,我非得彈你腦門幾下,把你腦子亂七八糟的廢物顏料都給彈出去。
唔求別說了。
一人一鬼停止斗嘴,同時陷入沉思。
鬼道士正忘我行那種事,是絕好機會,可廣場空曠,過去有百米距離,如何悄悄行動而不被發覺
正一起琢磨,身后突然傳來拖曳的腳步聲。
白彥轉頭去看,黑夜被撕開一個口子,露出現實世界暖橙色的光芒,一名紫衣拘魂鬼正邁步跨過來,身后還跟著一個人。
“怎會有活人在此你是誰”
盲眼的拘魂鬼嗅到人肉氣息,立刻裂開干涸的嘴唇,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問。
雕像下的男人沒有答話。
得不到答案,拘魂鬼面目變得猙獰,揮起染血木棒,張牙舞爪撲了過來,眼看就要對準白彥掄下去。
機會來了。白彥道,身體輕輕一側,避開木棍和拘魂鬼,隨后伸出手指,輕巧地在拘魂鬼眉尖一點。
拘魂鬼仿佛被按住暫停鍵,呆立原地。
好帥。簡然對白彥的身手點評道,怎么過去呢所以我們是要附身在他的身上嗎
當然不是。
啊
我是活人,只有邪祟附身活人,沒有活人附身邪祟的方法。但是,邪祟可以控制邪祟,你來遠程操控他。
怎么做
分出來一點鬼氣,藏進他的眼罩下面。
好臟啊。小鬼嫌棄道,但還是乖乖聽話地從白彥嘴里飄出來一縷灰色霧氣,往拘魂鬼那里鉆。
霧氣輕輕碰觸著白彥的薄唇,帶來酥酥麻麻的感受。
白彥忍不住抿唇。
別舔我呀,小鬼說。
白大天師趕緊微微張開嘴,不敢移動分毫。
等小鬼將自己的“分身”在拘魂鬼那里掩藏好接下來呢。
白彥他現在被我的咒語壓制住,你只需要強硬地命令他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他便無法反抗。
我試試。簡然將鬼氣探入拘魂鬼的大腦里,發出指令。
拘魂鬼掙扎幾秒,蹦出一聲難聽的“嘎”
堪比年老的野鴨子。
別著急,多試幾次。
簡然主觀意愿上
拼力想做好,也確實極有悟性,讓拘魂鬼多叫了幾聲“嘎”后,很快可以正常說話。
“嘎嘎呱呱我是小鴨子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同時擺了個yeah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