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銘和小黑守在旁邊。
“白爸爸怎么沒回音”
貓鬼剛問完,轎跑的轟鳴聲似從天而降,200邁的速度直到跟前才猛烈剎住。
祝銘和小黑張大嘴巴,張天師也停止做法,他們驚訝看到駕駛座的車門打開,卻是鬼少年跑了下來。
“祝銘”簡然大喊,瞬間大顆血珠從眼角滲出。
祝銘心下一沉,撈住貓鬼跟著簡然轉到后車門,簡然拉住把手,只露出一條縫隙。
他警惕地看了眼湊過來的張天師,嗓音像得了重感冒般甕聲對祝銘和小黑說“白彥在那個空間里昏過去了。”
“昏了”祝銘難以置信,他跟隨老大這么多年,從未發生過這種事故
“我不知道。”簡然有些抽噎,“等我發現的時候他就怎么都叫不醒。”
趁大家不注意,張天師拿著桃木劍,猛地粗魯地拍掉簡然的手“讓我看看”
他推開祝銘,又擠掉簡然,將車門開大,探入半個身體,去摸躺在那兒的男人的脈搏。
祝銘反應過來,拎住張老頭的衣領就想拉回來“你怎么對我們少爺的”
簡然捂住被桃木劍刺得有些發紅的手腕,對祝銘搖搖頭。
張天師回頭罵了一句祝銘“放肆”,轉而繼續診脈。
事實證明,能被國家玄學部派過來輔佐白彥的老天師,經驗確實不淺。
“似是被邪物侵襲,魂魄受到些創傷。”張天師檢查完,不敢下定論,但言中了附身一事。
可是附身白彥只在私下說過,其他人肯定不知道。
簡然心里十分清楚,張天師對自己的邪祟身份耿耿于懷,他也十分討厭這個老頭,可眼下白彥有難,他怎么可能小心眼當下懇求道“張老天師,您有什么好方法嗎確實有此事,是我附上他的身體,不過是白彥要求,他帶著我,我們一起”
“什么”張天師十分不善打斷簡然“你附的身你好大的膽子”
張天師拿三角眼兇狠地盯住簡然,咄咄逼人“可笑真是玄學界最大的笑話說你是男狐貍媚子,一點沒冤枉你你是不是將白天師迷得顛三倒四,好方便日夜吸食他的精氣你太狂妄了是不是這次附身機會,你過于貪婪沒控制住,把他吸成這樣”
精氣,就是人的精神氣兒,也叫陽氣,是生命之精華,很多邪祟都喜歡吃。他們早些抓過的黃父鬼,就專吃這個,小黑也吃過簡星火的精神氣。
“我沒、我沒有。我只吃陰氣的”簡然被連番痛斥責罵呆了,連連搖頭,雙手也放在身前使勁揮舞否認。
祝銘剛把白彥從車里抱出來,
此刻正跪在地上仔細檢查,聞言立即抬頭嚴厲威脅道“張天師,說話要小心。”
而小黑已經前腳放低,尾巴繃直,對著張天師發出隱約咆哮,大有隨時撲上去廝殺的氣勢。
喵嗚”可惡若不是周圍都是工作人員,他們還在執行新城區的任務,它不想給白爸爸抹黑,不然早撕爛這個渾身發臭的老畢登了
祝銘也暫時丟下白彥起身,將簡然護住“張天師,再對我家少爺不敬,別怪我粗人先動手。”
簡然后退幾步,遠離眼前這個讓他惡心壞了的老頭兒。
眼下不是起爭執的時候,他可以先忍。
“那你快走開。”小鬼寒著臉冷冷道,“別耽誤我們。”
說罷,再也不看對方。
張天師卻不依不饒,他忽然面色狠厲起來“別再演戲了裝可憐賣慘,利用活人的善心,是你們邪祟慣常伎倆等你將白天師吃干抹凈,就會物色下一個男人吧不會就是身邊這位祝天師吧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