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然走過去,祝銘和小黑抬頭看他,視線若有若無掃過鬼少年領口露出的白皙鎖骨,又彼此起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眼神,卻流露出微不可見的一絲詫異。如今白彥和簡然的關系,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斬釘截鐵是已經好
上了,這幾天晚上睡在一起,不發生點什么,說不過去吧
祝銘和小黑昨晚半夜就忍不住討論,這兩位誰上誰下一開始他們無比堅定簡然肯定是被動的那一方。
但是祝銘很快提到老大多次被撲,以及簡然附身老大的事情,又不確定了。
小黑也開始尋思,白爸爸那么寵愛爸爸,但凡爸爸說一句怕疼,白爸爸都會義無反顧選擇為愛做0吧
于是清早白彥電話讓祝銘過來,表示要一邊吃飯一邊議事時,他們都很興奮,從進門起就使勁兒盯著白大天師身上瞧。
太隱晦的地方看不到,但露出來的手腕和鎖骨卻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不會吧,難道,簡然確實是下面的
小黑就臥在地毯上等啊等,祝銘一邊和自家老大聊關于慈善晚宴的準備,一邊也在心底期盼。
終于等到簡然也睡醒出來。
還是什么痕跡都沒有
草莓印呢牙痕呢淤青呢祝銘昨天還拿小黑做實驗,拔了貓鬼兩根貓毛,今早也沒長回來,畢竟邪祟化形受損的話,也是需要點時間恢復的。
不會吧,保鏢和貓鬼又悄悄對視,內心同時發出疑問。
白大天師,那可是頂級俊美皮相,而鬼少年簡然,也是神仙見了都要落淚的漂亮面容,彼此美男在側,他們能忍住什么都不做
是不是有誰不行
簡然哪知道他們的心思,走到白彥身邊,直接上手去摸額頭。
溫乎的,沒有以前那么冰冷,但也退燒了。
簡然松口氣。
白彥憶起昨晚被照顧的美妙經歷,勾唇道“都說了是小感冒。”
手里夾起一塊楓糖松餅“來點”
“嗯嗯。”簡然在白彥這側拉開餐椅坐下,吃著白彥燒給他的楓糖松餅,喝著白彥燒給他的美式咖啡,隨著進食動作,因為睡覺而翹起的呆毛跟著一晃一晃。
白彥已經吃的差不多,在旁邊默默伺候。
“老大你病了”祝銘這才后知后覺問。
“小感冒。”白彥沒多做解釋,反而給了祝銘一個眼神。
保鏢手上刀叉一頓。
老大因為特殊體質,常年體內陰寒如冰,根本就不存在感冒這種事情啊但是老大又示意他不必過多關注這件事,說明沒太大問題,他也就不問。
簡然喝完咖啡,見時機正合適,這才把女尸幻境的事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