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尸叫宋娟,是個被害者,也是個殺人犯。她是徽市金縣朧村人,和村里的一個男人好了,但是這個男人不務正業,盡搞些街頭算命坑蒙拐騙的事兒,他的父親和哥哥就讓宋娟分手,還要她嫁給村里一個有錢的中年禿頂喪偶胖子。”
小黑躍上餐桌,和祝銘一起吃驚地看著簡然。
“你在說什么關雅純購買的那具女尸嗎你又如何知道這些事情”
簡然有些呆“我也不清楚”
白彥在一旁解釋“昨天在地下室,然然激發了女尸幻境,在幻境里得知的。”
祝銘深表震撼“我去,簡然少爺你似乎很不簡單啊你瞧你,罕見天生之鬼,擁有這么大個兒的火核,還渡化過鬼嬰,灼燒過陰蟲還能看到厲鬼過往”
保鏢兼助理把他知道的一件件細數出來。
“你不會是鬼王吧”祝銘最后大膽質疑。
可是剛說完鬼王這兩個字,他頭一痛,自行否認道“不對。”
白彥也表示不同意“不要亂用鬼王名諱。鬼王可是地府十大陰帥之一,是鬼官,還有四大判官和十殿閻羅在其之上。且鬼王彪形粗壯,面目猙獰,然然當然不是。”
白大天師最后道“別瞎扣帽子。”
“爸爸你繼續”小黑對故事本身很好奇。
簡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小水鬼,再厲害又跟地府鬼官有何關系根本不把白彥和祝銘的瞎扯放在心上。
小鬼繼續道“宋娟就和這個男人商量好私奔。到了約定好的那天晚上,她趕到村邊槐樹底下,在隱約貓頭鷹的嘯叫聲中左等右等,卻沒有等到那個男人。”
祝銘和小黑捧場“那個男人反悔了”
“沒有。”簡然擰眉,“宋娟以為是,心灰意冷往家回,卻在一百多米外的小路上看到了男人的尸體。原來他的父親和哥哥提前知道這件事,把男的拿菜刀砍死了。宋娟以為聽到的貓頭鷹叫聲,其實是被風刮過來的男人呼叫聲。”
“嘶”祝銘和小黑吃驚,“然后呢”
簡然“這時候宋娟的父親和哥哥還在,恨她不知好歹,照著她肚子狠狠踹了好幾腳,隨后趁著天黑,將男人的尸體拖到村后頭釀醬油的空地上,他們村是產醬油的,幾百口拿石頭壓著的醬油大缸,他的父親和哥哥隨便打開一口,將男人尸體丟了進去。”
“這事還是她哥哥第二天告訴她,威脅她要報警就把她也殺了。”
“但其實那時候,宋娟已經快要死了,她懷孕剛兩月,正是最危險的時候,前一天晚上被父親和哥哥踹流產,下面鮮血淋漓,正躺在被褥中,痛得臉色發白。父親和哥哥卻以為她是傷心,罵她不要臉,又狠狠扇了她幾巴掌。”
“父親和哥哥把她鎖在家里,讓她答應嫁人。她絕食抵抗三天,他們干脆故意離開,讓那有錢的中年胖子進到家里,直接把她強奸了。那胖子邊動邊說,生米煮成熟飯,也已經給完他家里五萬塊錢,他以后會好好對她。”
講到這里,小黑已經氣得渾身發抖,祝銘也咬牙切齒。
簡然算是被迫載入女尸記憶,小臉難看。白彥不得不握住他冰涼的手。
“胖子前腳剛走,她父親后腳就進屋,讓她第二天就搬到胖子家中。”
“后來呢”小黑憤怒問。
“當天晚上,趁著她父親睡死,她拿著砍過男人的那把菜刀,對準她父親脖子猛砍下去,一擊斃命。隨后,她又拖著染血的身體,發了瘋似的跑
去胖子家,那胖子也已經睡下,被她渾身浴血的模樣嚇懵,連滾帶爬,最后在自家樓梯口被剁掉胯下東西,失血過多也死掉了。胖子腿腳不好的媽也遭殃被殺。她哥哥因為去鎮上鬼混沒回來,反而逃過一劫。”
“農村深夜熄燈早,路上都沒人,宋娟又瘋瘋癲癲跑到醬油場里,挨個醬缸找,快天亮的時候終于找到那男人的尸體,可是男人太重,缸又高,她根本拖不出來,只好把男人的頭顱生生砍下,一路抱著黑污的腦袋帶回家中,埋進院里的大花盆里,徹夜以淚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