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銘和小黑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早上哥哥一進家門,就發現不對。又不敢報警,就使勁毆打宋娟,說宋娟變態,想把那大花盆給扔了,宋娟死命抱住裝著男人頭顱的花盆不放,任由她哥踢打,最后她哥徹底惱怒。竟然告訴她男人也并不愛他,想要去大城市算命掙錢,和她父親索要一萬元費用,給了就丟下宋娟自己走。”
“宋娟聽完,撞花盆上暈了過去。再醒來,就瘋了。”
簡然聲音充滿壓抑“她哥將罪行全推到死掉的父親身上,什么懲罰也沒獲得。宋娟瘋了后繼續被他哥毆打,很快也死掉。后來,正巧關雅純打聽過來,想從偏遠地方買尸體,她哥兩萬塊錢,就把她尸體賣了。”
祝銘和小黑一陣沉默。
“差不多就是這樣,四年多以前的事。”簡然最后說完。
祝銘知道,關雅純確實是四年前開始走紅的,那年突然有部電影封后,之后大小獎不斷。
小黑連聲臥槽,被這個故事驚到。
簡然因為共情原因,說的有些難受,說完也滿臉愁苦“宋娟求我救她,說她被困住了,讓我渡她。我怎么救”
“今晚就能救。”白彥回答。
簡然不解,但很快領悟過來。
“慈善晚宴。”白彥神色凝重,對祝銘吩咐,“警局那邊需增派人手,務必提前將宴會廳包圍好,但宴會開始后,注意不要擅自闖入。”
白彥眼中寒光凜冽“他這是早已做好局等我們進去,那么今晚見分曉。”
接下來,白彥和祝銘繼續討論晚宴可能遇到的情況和應對方法,祝銘前兩天已經在忙,今天算是出發前的最后準備。
簡然就在旁邊默默聽,他肯定會被白彥帶在身邊,就算鬼核沒長成,打不過鬼道士,但至少不給白彥添亂,能幫上忙更好。
白天時間很快過去。到了下午四點,祝銘將工具收拾妥當,到了前往宴會的時間。
由于是海市市長以私人名義舉辦的慈善晚宴,邀請人數只有四十多名,需要嚴格的入場審核,他們扮演成玄學部領導的助理身份才能跟著進入。因此準備好后,要先去和玄學部部長幾人會和。
上車后,簡然和白彥坐在后排,小鬼主動去拉白彥的手,意外發現,白彥的體溫又升高起來。
“你感冒沒好”簡然覺得不太對勁。
小鬼再次意識到持續困擾他的那個問題。
可能很嚴重很嚴重。
“白彥,”簡然身體坐直,鄭重其事看著天師先生雙眼,“告訴我,你的陰偃骨到底有什么問題你身體發熱,是不是因為陰氣被我提前吸光了這是病好的意思嗎還是會怎樣”
駕駛座祝銘一聽,立即出聲阻止“老大,你”
白彥看著小鬼,平靜出聲“我已經答應然然,會告訴他。”
小黑瞅瞅保鏢,又瞅瞅爸爸,最后視線落在白彥身上。
喵嗚它聞到了不詳的氣味。
“你快說呀。”簡然心臟莫名抽搐起來。如果是好事,或者至少不是壞事,祝銘都不會這樣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