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祁為理的秘書dexter打了個電話,陳助理立刻向老板匯報“時哥,祁總沒在國內,但他說周總在家,可以讓周總下來接您。”
時添的身形微微一頓。
“”
祁為理故意的吧
聽到門鈴聲響起的時候,周斯復正站在餐桌前開香檳。
祁為理今早告訴他,時添今天會找他一趟,有可能還會留下來吃個晚飯,讓他抓緊時機,把握住大好機會。
周斯復冷冷問“他來找我,為什么要通知你”
“我也不知道啊,”在電話那頭聳了聳肩,祁為理禁不住挑高了音調,“小十天說話不都一直喜歡藏著掖著么,估計就是害羞了,不好意思直接給你打電話。”
今天本來公司還有個小會,掛斷祁為理的電話,周斯復在寬敞的沙發前沉默地坐了半晌,最終還是給秘書aex發了條信息,讓他把線下會議改成線上。
吃完中午飯后下樓游了個泳,回到家后又沖了個涼水澡,他感覺自己心頭的那股燥意全然沒有緩解的跡象。
在空蕩的客廳來回踱步了好幾圈,他最后還是打電話聯系了時添最愛吃的那家法餐廳ières,讓他們送兩份上等的牛排過來。
等上門服務的餐廳服務生在大理石巖板餐桌上鋪好桌布,點燃燭光,又將豐盛的菜品逐一擺盤放好,周斯復低頭看了眼手上的腕表,發現時間臨近下午五點。
送最后一位法國廚師離開前,周斯復突然問了一句“我身上這套suit,您覺得合適嗎”
順著他的領帶從上往下仔細認真地觀察了一番,法國人贊揚地開了口“非常完美,周先生,和桌上那束juietrose的顏色非常搭,祝您和那位女士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直到夕陽西下,馬上就要到飯點了,公寓門外才響起姍姍來遲的門鈴聲。
室內一片昏暗,唯獨只有餐桌前燭光搖曳。放下手中開好的香檳,周斯復理了理襯衫領口,徑直朝著大門走去。
他沒有選擇過于正式的著裝,只是隨手解開袖扣,將袖口稍稍挽起扣至手肘,使整個人看起來既居家又不顯刻意。
打開房門,他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門外的熟悉人影。
時添今天倒是穿了一套很正式的西裝,還打了深灰色的領帶,正拎著一瓶上等的紅酒立在門口,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微微有些局促和緊張。
“嗨,”他看到時添緩緩垂下眼,有些不自然地開了口,“是這樣的”
在黑膠唱片的優雅旋律中,周斯復舉著手中的香檳杯,微微勾起唇角,淡聲打斷了時添的話“時總,請進。”
周斯復的話音剛落下,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便從走廊拐角的樓梯口大步走上來,并排站到了時添的面前。
“您好。”對著他舉起手中證件,其中一名警察上前一步,“我們是經開區經濟偵查大隊,請問是周斯復周先生嗎”
“”
端著酒杯的手頓在半空,周斯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