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引渡的過程中有你們國家的警察保護,在紐約有我這個警方擔保人作為污點證人重點保護,在祁家有祁正這個大家主保護,他才一定不會受到任何生命威脅。”昆汀望著面前人的眼睛,“這是一個完美的三重保護計劃。”
時添沒吭聲。
他只是喘息著,胸膛不住地起伏,死死盯著面前的中年人,卻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他都能想象得到,周斯復在了解所有真相的那一刻,心底的第一反應是什么。
以周斯復的性格,在收到消息,知曉了一切后,他肯定已經想好了之后該怎么做,要做好怎樣萬全的準備。
“國內已經不再安全,隨時有人在盯著iton的一舉一動,包括監視他身邊的人。”
背靠著椅背,昆汀雙手交疊搭在膝前,抬頭仰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時添,“他知道有很多人想害他,隨時都可能會死,而當時的他沒有自信斗過這些人。”
“你知道他同意和我進行下一步溝通后,問我的第一句話是什么嗎”
“什么”
昆汀笑了笑“他問我,他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不會有危險。”
時添的手背青筋畢露,語調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抖“所以,他最后選擇孤身一人去美國了”
“不。”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望著面前的男人,昆汀緩聲道,“他在一開始的時候并沒有屈服于現實。他選擇逃,離開你的身邊,逃得越遠越好,逃到沒有任何人能夠找得到他的地方。”
“實際上,他最后幾乎快要成功了。祁家派出去的人和負責引渡的跨國執法人員在國內天南海北到處找他,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能找到他的行蹤。”他說,“但后來,他卻主動找到了警方。”
沒等時添張開口,昆汀便接著道“這就回到了一開始你問我的問題他什么時候去的哈爾濱,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
“背后的原因其實并不難猜,說了這么多,我想你應該也已經想到了。”
“聽說你在雪崩事故中受了重傷,昏迷不醒,iton找到了負責引渡的那幫人,向他們提出了一個條件。”
往前緩緩傾身,他扔掉手中的雪茄,“他懇求那幫人帶他去哈爾濱,去見一個人。”
“他告訴那幫家伙,”昆汀說,“只要讓他再見你最后一面,他就回美國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