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要舉行女子殿試,那他大有可為。
與熱鬧的東京城百姓不同,趙丞相郁悶地找到了周正。
他這次被魏瑛一腳踹開,插不了第二次殿試的手,只能帶著宮衛搜宮。
自從登基大典發現龍袍不翼而飛后,他又加強了宮城的進出排查,就是用來裝屎尿的桶子,都要掀開檢查。
負責檢查的宮衛苦不堪言。
但起碼現在能確定一點,便是這件龍袍還在宮里。
周正愣了愣“趙大人也被安排到禁軍里了嗎”
他已經被升為禁軍統領了,原來的禁軍統領被扔去管整個東京城的守衛了。
周正原本的職位,就相當于皇宮大門的保安,如今任職禁軍統領,算是升級成皇帝的私兵了。
趙丞相看了一眼好似一堵墻的周正,沉默了。
陛下再怎么樣,也不可能讓他一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文臣去當禁軍吧
周正反應了過來,連忙道歉“對不住,是臣想岔了,趙大人前來,可是陛下又有什么安排”
他想得沒錯,魏瑛把趙丞相踹去解決漏成篩子的皇宮,自己則美美地在寢宮補覺。
趙丞相將事情原委說與他聽,周正這才知道,原來陛下登基那日,是穿著那身帶血的戰甲。
“走吧。”趙丞相朝他揮了揮手,嘆了口氣。
郁悶不已的趙丞相帶領著宮衛沖進了天子后宮,剛搜查完兩個宮殿,就碰見了滿臉笑意的宮婢。
“趙大人,奴婢是婕妤娘娘身邊的侍女,名叫春桃。”那小宮婢翻出嚴婕妤的印章,上前一步自報家門。
趙丞相想了想,將嚴婕妤這個人從記憶中扒拉出來,問道“婕妤娘娘有什么事嗎”
他這才想起來,自從先帝歸天后,他的后宮就閑置了下來,這位宮中唯一的主子也被人遺忘在腦后。
魏瑛將她保了下來,不用跟著先帝一塊兒去死,只需要每天去殯宮跪一跪已經腐爛的先帝尸首就可以了。
嚴婕妤這幾日過得那叫一個舒服。
趙丞相一拍腦袋“婕妤娘娘本該搬到太妃住處去”
春桃人如其名,臉頰紅紅的,就像熟透的桃子一樣,看著便喜人。
她搖了搖頭,解釋道“婕妤娘娘此次不是為了這事兒,她知朝中諸位大人忙于國事,并不打算叨擾諸位。”
趙丞相沒想到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還能體諒他們,心里多了幾分慰藉,又問道“那是為何事”
春桃笑道“趙大人,后面那些宮殿可都是娘娘們住的地方,雖然眼下宮中只有婕妤娘娘一個人,但也有不少宮婢住在下人房內。”
“趙大人帶著一群外男闖進去,怕是不好。”
“婕妤娘娘說,若是趙大人信得過她,就讓她帶人去搜查那些宮婢的住處,其他地方還是由趙大人來。”
趙丞相的眼皮跳了跳“陛下呢”
“陛下如今還在寢宮未醒,待陛下醒后,娘娘會自己和陛下說的。”
如今看重女子清譽,春桃倒是說得句句在理,趙大人和這群宮衛,無論如何也不好直接闖進宮婢的住處。
她這一番話,叫人挑不出錯來。
而且等魏瑛醒來之后,嚴婕妤還會去和她說明此事,讓趙丞相不必擔心魏瑛會挑他的錯。
嚴婕妤一個沒有背景的先帝嬪妃,估計也沒那個膽量和他作對。
他想了想,便答應了此事。
春桃的笑意更深“那便辛苦趙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