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前五小姐穿的再寒酸也沒人理會,今兒個過后可就不一樣了,就算夫人再不待見五小姐,可沖著二少爺,對五小姐也得另眼相看,誰讓五小姐爭氣,會作詩呢,這不就吩咐自己過去探病了。
想著,邁腳往后面五娘住的小院去了。
五娘雖不得夫人待見,但好在萬府地兒大,她也能分得了個小院,地兒是偏了些,到底自己一個人的院子,這點目前來說是五娘自打穿過來最滿意的。
沒錯,五娘是穿過來的,直到現在都過好幾天了,五娘都沒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穿的,看那些電視劇小說,舉凡穿越要不是七星連珠天生異象,或者地震墜機等,然后主角就在這樣的天災人禍中,嗖的一片白光穿越了,而且好像還穿的還五花八門,有穿書的,穿電視劇的,穿歷史,穿架空的等等,而自己應該屬于架空那一類,因為她一醒過來不僅保留了自己的記憶,還有這位五娘的記憶。
很神奇,根據記憶自己才會知道她姓萬叫五娘,這名兒實在草率,一聽就知道重男輕女的封建社會,女子連個正經兒名字都不配有,就照著排序起名,自己排第五就叫五娘,自己上面有四個姐姐,依次是一二三四娘,大姐一娘早早便病死了,其余三個姐姐還活蹦亂跳,不止活蹦亂跳,還非常壞心的經常欺負五娘,記憶中自己就是三娘四娘兩個把五娘從臺階上推下去的摔暈了,再醒過來就換成了自己。
至于自己怎么穿的,五娘苦思冥想數日都沒想明白,她就記得連續加班一個月,公司終于簽下個大項目,老板一高興,放了三天假,下恰好下班路上碰到一個小哥發旅行團的傳單,那小哥長得別提多帥了,對于自己這種顏控來說毫無抵抗力,尤其他還沖自己笑,這一笑自己就暈乎乎的報了名,轉天上了大巴才知道就是郊區一個什么文化街,街兩邊的店鋪除了賣手串的就是文玩字畫,質量巨差,價格賊貴,主打的就是來一個宰一個。
自己跟著溜達了一圈,累了就找了個小賣部買了瓶礦泉水,她還記得小賣部的老板是個清瘦的中年男人,頗為斯文,手里拿著一把扇子,沖著神神鬼鬼的笑了一下,唰的打開了扇子,好像嘴里還念叨了句什么,然后自己就穿到這兒來了。
不過也不是一點兒線索沒有,唯一的線索就是自己手里這把扇子,跟小賣部老板手里的那把一模一樣,五娘唰一聲打開,怎么看都是一把很普通的扇子,就是旅游街區到處都有賣的那種,唯一區別,是自己手里這把扇面兒上沒有字畫,正反面都是空白的,扇骨也是那種最粗劣的竹子,沒什么特別之處。
可這么一把普通的扇子怎么就讓自己穿了呢,難道這扇子里有時空隧道,憑著口令就能穿越時空,也不怪五娘這么想,畢竟她親眼看見小賣鋪的老板打開扇子,念叨了句什么,然后自己就穿了,只是那老板叨叨的什么呢,她努力想了又想,好像是吾有什么來著,后面的沒聽清。
冬兒端了茶進來,見她拿著扇子發呆,搖搖頭道“自打小姐醒過來就天天拿著這把扇子瞧,真不知一把扇子有什么可瞧的,小姐要是喜歡,等下次奴婢得空出去的時候再給您買上幾把也就是了。”
五娘呆了呆,半晌方抬頭看向冬兒一個字一個字的道“你是說這把扇子是從外面買來的”
冬兒點頭“是啊,就上個月,奴婢出去的時候,在街上買的,扇面子上有字畫的貴些,幾十文上百文的不等,像這樣空白的,只要十文就能買一把。”
十文一把,五娘眨了眨眼,用自己所知的古代物價,在腦子里快速換算了一下,這里的十文大概相當于十塊錢吧,天啊,十塊自己就穿了,這也太便宜了,便宜也還算了,最可惡一穿過來被逼著作詩,屬實太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