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詩文二郎忽想起一事忙道“對了,五妹妹,那首詩的詩名為何”
五娘心里咯噔一下,心道,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這不繞了半天還是拐到作詩上來了,心里雖然七上八下的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要知道這屋里還有周媽媽呢,這婆子可是個人精里的人精,忒不好糊弄,自己哪怕露出一點兒破綻,都可能被這婆子抓住,到時候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只能硬著頭皮明知故問“什么詩”
二郎道“就是考童試前,你作的讓周媽媽給我送過去的那首,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出自春曉唐孟浩然,真是好詩,好詩呢,只可惜你沒寫詩名。”說著還背過手去,吟誦了一遍。
五娘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沒寫詩名嗎”
二郎十分肯定的點頭“沒寫。”
旁邊周媽媽這會兒才知道,五小姐那首詩竟然沒寫詩名,嚇了一跳忙道“那二少爺考試的時候是自己想了一個添上去的嗎。”
二郎道“先頭的確這么想過,可我想了好幾個,春日,春雨,春時,春花,都覺不妥,硬添上的話,便如畫蛇添足一般,壞了整首詩的意境,索性就空著了。”
周媽媽愕然“空,空著了”心道,這空著詩名也能考頭名嗎。
二郎看向五娘“故此今兒特意來跟五妹妹請教。”
五娘忽然真切領悟到這位便宜二哥的確在詩文一道上,沒有絲毫天賦,詩都寫出來了,點個題都不會啊,想什么春日,春雨,春時,春花,還特意跑過來跟自己請教。
有毛可請教的啊,不都在第一句擺著呢嗎,卻見便宜二哥眼巴巴望著自己,眼里盡是真誠,只能咳嗽了一聲吐出兩個字“春曉。”
五娘話一出口,二郎蹭的站了起來,連聲道“妙啊,妙啊,就是這兩個字,我怎么就沒想起來呢。”說著懊惱的捶了兩下書案,又看向五娘問“五妹妹是怎么能想出這樣好詩文的”
五娘眨眨眼,心道,看起來她這便宜二哥是個較真兒的,知道了名兒仍不滿意,還要問怎么想出來的,自己又不是孟浩然,哪知道怎么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