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運看向二郎道“二郎以前便最擅策論文章,人所不及,只詩賦一道上略有不足,如今這不足不僅補上了,還作出那樣的絕妙好詩,竟比策論文章更好,又得了祁州書院的老夫子舉薦,怎會考不上。”
三娘疑惑開口“什么絕妙好詩”
一說起這個白承運可來精神了,搖頭晃腦的吟誦了起來“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唐孟浩然春曉如今這首詩就掛在我的書房里呢,日日都要看上幾遍,每次看都感嘆,表弟把這春日晨起的景色,真真兒寫到了極致,還有,詠柳”接著又搖頭晃腦的把詠柳吟誦了一遍,那樣子,好像吟誦什么千古絕唱一般。
吟誦過后又道“承運此次也是來跟表弟請教的,還望表弟不吝賜教。”話頭忽悠就轉到了二郎身上。
二郎心虛,下意識看向五娘,五娘目光飄到了別處,心話兒,你別看我啊,我比你還虛呢。
白氏自是知道底細的,打個岔道“若二郎考上了,便要在祁州上學,日后你們兄弟倆在一處,還不是想怎么請教就怎么請教,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明兒一早就啟程了,今兒還是早些歇息吧。”
白氏一句話,大表哥顯然頗為失望,卻不好說什么,而五娘跟二郎同時松了一口氣,今兒這一關算是過了吧。
五娘一口氣剛松下去,卻忘了還有個既沒腦子還不省心的四娘,一聽說白承運要去祁州上學,立馬急了,懷春少女一腔熱血往腦子一沖,伸手一指五娘氣哼哼的道“母親不是一直不喜五娘嗎,為什么讓她能跟著二哥去祁州”
這腦子簡直沒眼看,五娘都想捂臉了,這丫頭不是沒心眼兒是腦殘,也不琢磨琢磨,白氏這么討厭五娘,也只是不聞不問,任她自生自滅,沒下黑手,可見是看重名聲的,作為萬家的當家主母,就算不能人人都夸賢良淑德也斷不能落下個嫡母戕害庶女的名聲。
所以,有些事可以做卻萬萬不能拿到面兒上說,偏偏腦殘的四娘一句話戳破了窗戶紙兒,給了白氏一個老大的難堪。
白氏哪能不惱,臉一下就黑了下去,定定看著四娘“你是在質疑我作為嫡母對你們姐妹不公嗎”目光冷冷,語氣比目光更冷,說的每一個字都跟冰碴子似的。
四娘嚇住了,臉色一白“我,我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我了半天也沒我下去。
周媽媽忙打圓場“夫人,這天可不早了,明兒二少爺表少爺還得趕路呢。”
白氏看了四娘好一會兒,終是揮揮手“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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