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書院不就是讓學生勤奮讀書嗎,所以極有可能出這樣勸學的題目,而且,就前面的經驗來看,除非自己念的口訣不靈,只要靈了,出現在扇子上的詩都是應題的,從未錯過。
想到此,頓時有了底氣,等到考試前把這首勸學詩給便宜二哥,十有八九能壓上題,遂把扇子收了起來。
剛收好扇子,冬兒便回來了,進了屋便道“您剛可是痛快了,卻害的奴婢被柴家少爺問了半天。”
五娘“他問你什么”
冬兒“問奴婢,您為什么不考童試,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難處”
五娘挑眉,沒想到這柴家大少竟是個愛管閑事的,自己不考童試跟他有什么干系,非得刨根問底。
看向冬兒“你是怎么回的”
冬兒撅了噘嘴“還能怎么回,奴婢只能說并無難處,就是五少爺您不喜歡讀書罷了。”
五娘笑了起來“說的對,你家少爺我最不耐煩掉書袋子了。”
冬兒道“您可別高興的太早了,奴婢瞧柴家少爺的意思像是不信呢,指不定明兒還得問您。”
五娘倒不擔心這個“他喜歡問便問好了,我把實話說與他便是。”
冬兒忽又道“柴家少爺脾氣可真好,跟奴婢說話沒一點兒架子,長得也俊,年紀”絮絮叨叨吹了一大堆柴景之的彩虹屁。
等她吹完,五娘慢條斯理的道“你可知除了各縣的童試案首,能去考祁州書院的都是些什么人”
冬兒點頭道“聽豐兒說了,大都是京中的世家子弟。”
五娘點頭“既知道,還胡思亂想個什么。”
冬兒“奴婢就是覺得柴家少爺,柴家少爺”說著有些說不下去了。
五娘接過話頭“覺得柴家少爺跟我說話輕聲細語,給我好吃的,又留在他馬車上補覺,晚上還讓溫良給我送了山楂糕,所以,你覺著他對我有意。”
冬兒心里的確是這么想的,可被自家小姐這么當面說出來,便有些不妥,畢竟都是她自己想的。
五娘看著她嘆了口氣“我知你是為我好,盼著我能找個好夫婿,好婆家,順順遂遂的過后面的日子,可你怎么不想想,我一個土財主的庶女,就算給我搬個梯子,又能夠上人世家公子的高枝兒嗎,至于他跟我說話輕聲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