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家身為世家公子的涵養,你昨兒又不是沒瞧見,人家跟馬夫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至于給我吃的,留在他馬車上補覺,送山楂糕,也因他跟二哥相投,最要緊還有一點,我現在可不是五娘而是五郎,你要非說他對我有意,難道是龍陽之思嗎。”
五娘這話可嚇到了冬兒,雖說沒念過書,但龍陽還是知道的,想想還真是,自己就瞧見了柴家少爺對小姐好,卻忘了小姐現在不是小姐而是少爺,真要柴家少爺有什么想法,不就完了。
想著小臉都白了忙道“是奴婢錯了,柴家少爺沒旁的意思。”
五娘就是要嚇唬這丫頭,省的她有事沒事亂想,這要是養成習慣,以后看見自己跟男的說話,就覺人家對自己有意,豈不麻煩。
冬兒真被五娘嚇住了,一晚上再沒提一句柴家少爺,五娘落個清凈,睡了一晚的踏實覺。
次日見到溫良都沒昨兒那么親了,很是客氣,對于冬兒的表現,五娘頗為滿意,對于柴大少爺這樣的人,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
不過,五娘想敬而遠之卻忘了便宜二哥,柴家大少估計是頭一次遇到同年齡且脾氣相投的知己好友,恨不能天天湊在一起說話,故此,二哥又上了他的馬車,而便宜二哥生怕柴景之讓他作詩,死活把五娘也拖了過來。
于是,仍跟昨天一樣,柴家大少跟便宜二哥兩位相見恨晚的知己中間多了五娘這個拖油瓶。
當然,對五娘也有好處,就是能繼續坐著柴大少的頂配豪華房車一直到祁州城。
五娘本來計劃上車就睡覺,如此一來,就算柴景之來了興致,讓便宜二哥作詩,也沒自己什么事兒。
只不過,昨兒在車上睡了半填,夜里又睡的踏實,今兒精神頭實在太好,想睡都睡不著,只能聽便宜二哥跟柴景之繼續聊理想,聊報復,聊未來。
兩人說到興頭上,真有幾分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的氣勢。五娘聽著心里既好笑又感慨,曾幾何時,自己也有過這樣那樣的理想抱負,只不過后來進入社會之后,每天坐在格子間里日復一日的忙碌著,年少時的那些理想抱負早丟到脖子后頭去了,總結來說,理想是美好,但現實就是用來磨滅理想的,所以,年少時的理想也就只是理想罷了。
正想的出神,不妨便宜二哥推了她一把道“想什么呢,這般入神,景之叫你都聽不見”
五娘這才回神“什么”
柴景之道“也沒什么,就是想問你,為什么不想考童試”
五娘忽覺腦仁兒疼,本以為昨兒的事已經過去了,不想柴景之真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兒的,這是非要問個子丑寅卯不可啊,什么叫不想,這是自己想就能去考的嗎。
下意識看向便宜二哥,誰知便宜二哥這會兒卻掀開窗簾去看外面的風景了,明擺著讓五娘自己應付,他這二哥有心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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