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道“既如此,那就生唄。”當侯爺的肯定妻妾成群,生倆兒子還不簡單。
溫良“說的簡單,哪有這么容易,定北侯府前頭兩位候夫人都是嫁過去沒幾年就死了
,聽說是看見侯爺吃人嚇死的。”
五娘一口茶噗的噴了出來“你說怎么死的”
溫良忙道“您小點兒聲。”說著偷瞄了對面一眼,好像生怕被對面的侍衛聽見似的。
五娘放下手里的蓋碗又問了一遍“你說那兩位侯夫人是怎么沒的”
溫良壓低了聲音道“說是看見侯爺吃人,嚇死的。”
五娘“這怎么可能,就算依你說的,當年血戰北人的時候為了活著打贏仗吃過人,回到侯府山珍海味有的是,應該沒必要吃人了吧。”
溫良神秘秘的道“聽說吃人肉會上癮,沒吃過也就罷了,只要吃過一回,便忍不得了,隔些日子就得吃,不吃就會發瘋。”
五娘“溫姐姐這是聽什么人說的”
溫良見她不信,忙道“奴婢先頭也不信,可后來聽蘇家的丫鬟親口說,還能有假,五郎少爺不知,這蘇家的兩位小姐便是侯府的侯夫人。”
五娘“為什么蘇家嫁了兩個女兒過去”
溫良“自然是為了爵位啊,蘇家這門親事先頭是老侯爺在的時候定下的,那時蘇家雖不如侯府顯赫,卻也不差,后來大不如前,而小侯爺卻立下戰功,萬歲親封了定北侯,這門親事對蘇家便尤為要緊,本指望著女兒嫁過去生下男丁承了爵位,娘家也跟著沾光,誰知大小姐嫁過去一年人就沒了,便又嫁了二小姐過去,二小姐倒是做了兩年侯夫人,只可惜一直未孕,后來也病沒了。”
五娘“既是病沒的,怎么又說看見侯爺吃人嚇死的。”
溫良“侯爺戰功赫赫,萬歲爺極是看重,誰敢說一句侯爺的不是,蘇家有幾個膽子敢說實話,只能說病死的唄,可那丫頭卻是從侯府遣回蘇家的,自是知道底細。”
五娘道“有時親眼看見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更何況道聽途說,你怎么就知道那丫頭不是說謊的,也許是曾被侯爺懲罰,懷恨在心,故意這么編排的呢。”
溫良“若果真如此,侯爺怎可能放過她。”
這倒也是,堂堂定北侯弄死個丫頭還不跟捏死個螞蟻似的嗎,若不是真的,豈能容她一個丫頭如此在外敗壞名聲。
即便如此,五娘也不相信定北侯吃人,尤其自己還見過本人,雖說那人身上的確殺伐之氣過重,但說他吃人,也絕不可能,更何況依著溫良所說,不吃人肉就得發瘋云云,簡直胡說八道,照她這么說,這人肉比毒品都厲害了,所以,事情真相到底是怎樣的呢,還真讓人好奇
想到此,五娘又往對面望了望,透過竹簾影綽綽看見里面有個端坐的身影,旁邊有位作陪的老人,應該是這書院的山長,傳說中那位致休的首輔大人,畢竟以定北侯的地位,也只有首輔大人親自作陪方說的過去,但定北侯跑書院來做什么,難道是來看熱鬧的
遂側頭問溫良“你可知侯爺來書院做什么”
溫良“首輔大人曾任太子太傅,而侯爺正是當年太子爺的伴讀,故此,也算首輔大人的學生,許是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