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恩師,碰巧趕上書院的入學考試,被首輔大人請來坐鎮的。”
這話也就糊弄別人,五娘可不信,她昨兒可是硬著頭皮客串了回大夫,給人做了清創手術,這位侯爺要真是來探望恩師直接上山不就得了,干嘛大晚上跑羅府去,還中了人間的毒箭,可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過,他什么時候走的,自己竟然一點兒不知道,不僅走了,還把屋里的東西都歸了位,從這一點兒看,這位侯爺絕對是位心思縝密之人,五娘猜他應該是一早走的,也不知道他的傷怎樣了,那么大的創口,既沒消炎也沒打破傷風,就算不會有生命危險,肯定也得發燒,發著燒也沒睡覺,還能在這兒坐一天,這身體簡直變態的強壯。
而對面的首輔大人,卻發現自己這學生有些不對勁兒,從坐到這兒目光便若有若無落在對面。
這下可勾起了首輔大人的好奇心,要知道他這學生,自小就是個冰塊兒,成天冷著一張臉,不拘言笑,除了兵書戰策,練武打仗,其他一概不感興趣,正因這小子太過無趣,所有自己才總想逗他,可惜沒一次成功,今兒怎么了瞧見什么了對面有什么他感興趣的人嗎不然怎么一直盯著對面看。
王首輔觀察了一上午,終于確定了,侯爺看的是對面門邊兒上坐的那個小子,這可愈發讓人好奇了。
于是王首輔的目光也落在了五娘身上,看上去也就八九歲大,很是瘦弱,五官雖清秀卻也算不得多出挑,要說不一樣的地兒,就是那雙眼睛了,黑漆漆滴溜溜轉著,抬眸的時候,靈氣外溢,格外動人。
可即便如此,僅憑這些,也不會入侯爺的眼吧,難道相識,想到此,不禁開口道“侯爺可識得對面的小子”
小子定北侯楚越,不禁想起昨夜之事,目光閃過一絲玩味,并未答話,而是反問道“先生看他如何”
王首輔眉頭微挑,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侯爺果真與他相識,這倒奇了。”
楚越并未否認而是道“只是好奇他怎會在這兒”
王首輔笑了“這還不簡單。”抬手喚了管事過來道“把今日赴考學子的名冊拿來。”
那管事應聲而去,不大會兒功夫捧了名冊呈上,王首輔又指了指對面的五娘“可知道他是跟何人來的”
管事早把今日赴考學子的信息弄清楚了,尤其這些憑自己本事來考的,都是將來書院需要重點培養的人才,是未來大唐的棟梁,豈能馬虎。
故此,山長一問便道“他兄長是安平縣今年童試的案首萬重,是杜夫子親送的薦貼。”
管事一說,王首輔頓時恍然道“可是作出那首春曉的學子。”
管事道“正是。”
楚越道“什么春曉”
王首輔笑道“若說這春曉便要從今年的童試說起了,安平縣今年童試與我書院一樣,考三場,第一場經史,第二場策論,第三場詩賦,前面兩場不用說,只說這詩賦一場,乃是杜夫子親自出的試題,得春字五律五絕均可,這萬重前面兩場雖也考的不差,可要說案首也有些為時過早,但第三場他這一首春曉寫出,安平縣今年的案首便非他莫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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