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就裸著吧。”她冷哼了一聲。
“”陸淮承表情一滯,簡直不知道該對她這謎一般的邏輯說點什么。
默了片刻后,他無奈拿起了她塞給他的t恤和短褲,套到了身上“可以了嗎”
夏黎漾滿意打量了他一眼,眼尾彎成了月牙“不錯,看上去起碼年輕了十歲。”
“”陸淮承僵了下,緩緩說,“我在你眼里有多老”
“你不是要30歲了”夏黎漾無辜眨了眨眼。
“我剛過29歲。”他不悅糾正她道。
“四舍五入不就是30歲了。”她說。
“”
“那我說你年輕了十歲,就是在夸你像男大學生啊”夏黎漾長睫輕輕扇了扇。
“你就這么喜歡年輕的”他悶聲問。
“每個富婆都會有包養小奶狗的夢想嘛”夏黎漾嘿嘿一笑道。
“”陸淮承嘴角抽了下,徹底放棄了和她的溝通,打開微波爐,拿出加熱好的烤串,“趕緊去吃吧,不是早就吵著餓了。”
“我要小奶狗喂我吃”她語氣快活道。
陸淮承薄唇不滿翕動了下,轉頭看見她亮晶晶的眼睛,到底還是無奈應了聲“好”。
不過在遞給她啤酒瓶前,他悄悄把里面的酒換成了水。
吃得超開心的夏黎漾一開始并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后來才想起說“咦這啤酒味道怎么這么淡啊你是不是買到了假酒”
“淡么我覺得挺正常的。”陸淮承若無其事地拿起自己手邊的啤酒,漫不經心地喝了口。
夏黎漾蹙了蹙眉,又低頭嘗了口。
“真的很淡像水一樣你肯定被騙了”她義憤填膺地抬起小臉。
“也許只是你喝醉了,味蕾不太靈了。”他氣定神閑道。
“我又不是感冒了。”夏黎漾扯了扯嘴角,說,“你把商家電話給我,我要去維權。”
“”陸淮承動作微微滯了下,眼簾輕垂道,“已經半夜了,商家都關門了。”
“可惡那我明天早晨再投訴”夏黎漾鼓了鼓腮幫,舉起酒瓶,一口氣全干了。
陸淮承忍不住低笑了聲
,心想她把證據都喝完了,不知道要上哪里投訴去。
“你笑什么”她輕瞪了他一眼。
“沒什么。”他壓了壓上揚的唇角,將最后一串烤魷魚往她嘴邊遞了下,“來,吃完了我們去睡覺。”
夏黎漾又狐疑凝了他片刻,才張嘴咬了口他手上的魷魚,緩慢咀嚼了起來。
吃完烤串,陸淮承簡單收拾了下桌子上的垃圾,監督夏黎漾去刷了個牙,又抱她坐在洗手臺上,幫她吹干了潮濕散落的長發。
“好了,回臥室吧。”陸淮承手繞著吹風機的線,將規整好的吹風機一絲不茍地放回了原處。
“抱我去。”夏黎漾伸出蔥白纖細的胳膊,黏糊糊勾住了他的脖子,甜軟氣息撲入了他的鼻尖。
“嗯。”陸淮承喉嚨輕滾了下,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不經意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方盒,抱著她走進了臥室。
她的床有些凌亂,毯子掉落了一半,床尾丟了幾件衣服,抱著睡覺的毛絨企鵝也滾到了床中央。
陸淮承不由眉頭輕蹙了下,將她往書桌旁的電腦椅上一放,就轉身給她理起了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