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漾蜷著身子,下巴擱在椅背上轉向了他“我其實平時沒這么亂的。”
“嗯。”陸淮承不置可否地應了聲,將她丟在床上的衣服重新掛回了衣柜里。
“你是不是不信”她眼睛瞇了瞇。
“沒有。”陸淮承彎腰撿起了落在地上的毯子。
“切,你分明臉上就寫滿了不信。”她扯了扯嘴角。
陸淮承動作頓了下,偏頭睨了她一眼。
她長發如云般垂落在肩頭,一雙眼睛燦若星辰,輕透的臉頰上還是有兩朵紅暈,撅起的小嘴嫣紅水潤。
他眉眼一軟,有些無奈說“我又不在乎你亂不亂的,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不是我家的鐘點工。”
“那我還是想在你面前維護一個良好的形象嘛。”夏黎漾緩嗓音輕軟嘟囔道。
“不需要,你以后在我面前做自己就可以了。”陸淮承最后扶正了她的企鵝,直起身,定定看向了她。
夏黎漾心跳莫名快了好幾拍,長睫輕輕垂了下,躲了下他熾熱的眸光“哦。”
“你還有多余的枕頭么”他斂了斂眼神。
“衣帽間的收納箱里應該有。”夏黎漾說著自己跳下了椅子,光著腳就往旁邊的衣帽間走。
但她剛走了沒兩步,就被他從身后抱起起來,丟在了床上“我找就可以了,地板涼,你別光著腳亂走。”
陷入床墊中的夏黎漾腦子懵了會兒,才抱過她的企鵝喃喃說“我男朋友好兇哦。”
剛走進衣帽間的陸淮承腳步一頓,無可奈何低笑了聲,俯身在收納箱里找起了枕頭。
夏黎漾翻了個身,忽然發現那個紅方盒不知什么時候從浴室跑到了床頭。
她有點疑惑地伸手撈過來瞅了瞅,結果發現上面的保質期還有兩年的時間。
不由秀眉一蹙,不滿嚷嚷道“陸淮承你干嘛騙我”
“我騙你什么了”陸淮承拿著枕頭,從衣帽間里走了出來。
“這個”夏黎漾靠著床頭半坐起身,朝他晃了晃手里的方盒,“哪里過期了”
“哦。”陸淮承笑了笑,枕頭往她身邊一放,不緊不慢解釋,“怕你餓,我們真做起來時間太久,你會昏過去。”
“”夏黎漾嘴角微微抽了下,“我怎么有種當羔羊的感覺,先被你喂飽了再被你宰”
“我可沒這么說。”陸淮承唇角輕勾了下,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但你肯定是這么想的不然你干嘛又把它拿到了臥室”夏黎漾眉眼楚楚,輕瞪了他一眼。
陸淮承唇邊笑意擴散了幾分,手撐在了她的枕邊,高大身軀壓下,將她困在了床頭狹小的空間里,幽幽說“嗯,我就是這么想的,你要拿我如何呢”
他漆黑眸底倒映著她紅撲撲的小臉,目光又深又沉注視著她。
夏黎漾抿了抿唇,眼神輕挪,嗓音縹緲說“也不能如何。”
“那我關燈了”他嗓音低啞詢問。
“嗯。”她眼簾輕垂點頭。
在臥室陷入黑暗的那一霎那,她感受到了他微礪的指腹撫過了她的臉頰,溫柔捏住了她的下頜。
但他隨之而來的吻卻強悍激烈,長驅直入,頃刻擾亂她的呼吸。
也打亂了她心跳的頻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