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他有病,是她腦子被酒精泡壞了。
但這男人也蠻離譜,竟然連這種要求都會滿足她。
夏黎漾心情復雜地抿了抿唇,有些局促說“不需要了”
陸淮承笑了笑,正想再逗她幾句,響起了門鈴聲。
他一頓,偏頭看了眼玄關“應該是林深來送午餐和文件了,我去開門,你去洗漱吧。”
“嗯。”夏黎漾趕忙點了點頭,
耳根泛紅地竄進了衛生間。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可愛模樣,陸淮承牽了牽唇角,心情愉悅地走去玄關,打開了房門。
結果門外的站著的并不是林深,而是徐頌年。
兩人同時愣了下。
空氣凝固了片刻后,徐頌年濃眉一蹙,率先開了口“你怎么在這”
“我在自己的女朋友家,有什么問題么”陸淮承眸光輕暗,淡淡反問了他一句。
“你們不是早就分手了你怎么又來糾纏她。”徐頌年語氣沉了幾分。
“哦,她應該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倆昨晚復合了。”陸淮承微笑道。
“怎么可能”徐頌年怔忪了下。
“怎么不可能。”他笑了笑,云淡風輕問,“你找我女朋友什么事”
“漾漾在哪”徐頌年完全不想搭理他,腦袋往門里探了探。
“她在洗漱,我們剛起床。”陸淮承不緊不慢說。
聞言,徐頌年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許多。
其實之前看她一提陸淮承的名字,眼神就會有些黯然神傷的時候,他心中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此刻預感成真了,他渾身上下有種說不出的脫力感。
從小陪她一起長大的女孩,終究是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他除了祝她幸福,還能做什么呢
要是能做什么,他早該在高中畢業那年就做了。
歸根結底還是他太懦弱,因為害怕失去和她之間親密的關系,就一直選擇了維持現狀。
甚至還逃避去和別的女生談了戀愛。
徐頌年攥了攥垂在身側的手,默了良久后,從牛仔褲兜里摸出了一把鑰匙“我來還她我家的備用鑰匙,前兩天忘帶了,來她這拿了下。”
“哦。”陸淮承漆黑瞳眸微微縮了下,不咸不淡道,“你再把鑰匙放在別人女朋友家不太合適了吧。”
徐頌年懸在半空的手一僵,緩緩說“就算你是她男朋友,她依然是我的發小。我們家住對門,上了同一所幼兒園、小學、初中和高中,小時候沒人照顧她,都是我媽在幫忙照看,過去的每一個春節我們也都是一起過,你才跟她認識多久又了解她多少”
“”陸淮承喉結一哽,竟有些被他噎住了。
他確實對真實的她知之甚少。
甚至前幾天才剛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他都不敢說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的重量,會超過他眼前的這個男人。
見陸淮承半天沒吭聲,徐頌年嗤笑了下,直接將鑰匙往玄關柜上一丟,就轉身走人了。
陸淮承垂眸看了眼那把靜靜躺在柜子上的鑰匙,嫉妒和不安在他心底瘋狂生長著。
直到洗漱完的夏黎漾推開了衛生間的門“是林深嗎”
陸淮承猛地回過神,遲疑了片刻,才說“不是,是你發小。”
“徐頌年啊。”夏黎漾微微愣了下,倒也不是很意外,自然點點頭說,“他是不是來放鑰匙的”
“嗯。”陸淮承喉嚨微緊地應了聲。
“那你幫我放到玄關柜里就好,他總是丟三落四的忘帶鑰匙,江城也沒別的朋友,所以就在我這放了把備用。”夏黎漾跟他解釋了下,就準備去收拾下臥室,卻看杵在玄關處的男人半天都沒動。
“淮承”她不禁喚了聲他的名字。
“漾漾。”陸淮承薄唇囁嚅了下,忽然大步走來,一把將她抱在了懷里。
“怎,怎么了”夏黎漾心跳一晃,偏頭看了眼將頭埋在她脖頸處的男人。
他深邃眉眼低垂,靜靜抱了她一會兒,才嗓音微啞說“沒事,只是想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