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sica。”他的手撫著她的發,等了好久才發出艱澀低啞的聲音。
“嗯”她在他懷里發出悶悶的聲音,眼淚把他的胸前全都打濕。
“有沒有身體不舒服”
她搖了搖頭,他的關心讓她的眼淚愈加洶涌,甚至哽咽出聲。
他垂下頭枕著她的,埋進她的頸間,鼻唇緊貼著她的肌膚,輕輕撫著她的背,“所有的記憶都包括哪些是不是更討厭我更不想同我一起了”
她仍是搖頭不回話。
“是不是覺得我又騙了你原來想起來那些事,也沒有那么快樂。如果你覺得我哪里不好,我改,好嗎jessica,我一定改。”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你。是別的記憶不好,你很好。”察覺到賀峰漸漸急促的呼吸,她終于平復了一些情緒。其實,她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不安。
她的答案讓他放松下來,他親昵的親吻她的肌膚,故作輕松的開玩笑的哄著她說“你這樣說我又有點嫉妒,除了我,還有人能讓你心情這么不好我不允許有人在你心里的地位超過我。”
她噗的一下笑出來,“你怎么什么都計較拿張紙巾給我,我要擤鼻涕。”
“蹭衣服上吧,反正已經全軍覆沒了。”他逗她。
“快點兒。”她又笑,輕輕推他撒嬌。
他沒有陪著她哭,可他卻為她的難過心疼的紅了眼眶。雅思擤過鼻涕后又躺回了他的懷里。
“你可以繼續裝作什么都沒想起來。”賀峰說。
“為什么”
“可以更肆意一點。有我在,不用考慮后果。”
“不了,顯得我不夠成熟。”他是想讓她說,他想說而不能說的話吧。
“我夠成熟嗎熟透了。”他自嘲。
她又笑了出來,“謝謝你,貶低自己成全我。”
“我只是想說,我知道你有分寸。”
“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在失憶的時候特別擔心你會覺得我不成熟而不喜歡我了。”她想到了在那期間的那些敏感的小女孩心思。
“老婆,明明是你想不要我吧害得我要用苦肉計。”
雅思心里知道,賀峰一直在很努力的用一種輕松的方式逗她開心。他忍著自己強烈的不安在逗她,她想到自己失憶時對他說的話,心里泛起許多疼痛。尤其是那一巴掌。
“你為什么要打自己”她問,“你有那么多辦法”
“對你用手段,讓你更討厭我嗎”他沒有責怪,沒有不平,只是溫和的闡述一個事實。
他還在她面前裝好人,雅思一點也不會懷疑他會在必要時上一些過激的手段。事無必要,他絕不在她面前展露自己的陰暗面。
“那也不能傷害自己。這具身體的使用權是我的,請你以后不要隨便使用苦肉計。”她的手撫在他的臉上。
他順從的回答,“yesada”
“我可以提請求嗎”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