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說錯什么話了嗎怎么感覺五條悟好像在瞪你。
藍眼睛雖然好看,但在黑暗中過于發亮就顯得有些詭異了,甚至還有種壓迫感。
五條悟看著你喉結上下滾動,不自覺抿了下嘴,重新把眼鏡帶上。
"你還真是個笨蛋。"他小聲嘟囔,"別人看見跑都來不及"
"什么"
因為五條悟聲音太小,你并沒有聽清內容。
你往前探了探身子,想拉近一點和五條悟的距離,卻不想在你們兩人之間的那支筆,忽然又開始在桌子上飛快涂寫。
中性筆非常著急,筆跡凌亂,像是急于向你們證明自己并沒有做過這種事,后面甚至還跟了兩個大大的嘆號。
"我,沒有,挖過,別人的心臟"
在你辨認完的瞬間,你再一次將目光投向了五條悟。
回想起咒靈一開始也回答了他的問題,但五條悟卻并沒有受到任何攻擊,你一開始還以為是咒靈畏懼他的實力,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你又嚇我"
你說這話時,臉頰因為生氣微微鼓起,一雙杏眼睜得更圓了,撅著嘴透出些怒意。
是之前沒見過的表情,現在看起來也不錯。
可不知道為什么察覺到你好像在責怪他的五條悟,心里忽然有了一種憋悶感。
他咂了下舌,再次隔著墨鏡望向了那支筆。
那支筆抖了一下,又立刻刷刷寫下我真沒害過人啊
很明顯它并不知道五條悟對它仇恨的理由,只怕被誤解后會迎來無法反抗的制裁,所以在極力地自證清白。
"呃,所以也不是所有咒靈都會害人嗎"
涉及到了新的領域,你也不生氣了,抱著求知的態度問道。
五條悟隨手敲了下桌子,那支筆又是一顫,默默地貼近了你。
"咒靈是分等級的,一般像這種特別弱的,他們幾乎沒有傷人的能力,只能從人身上偷走一點氣運或著別的什么,被帶走東西的人可能會出現發熱或著身體部位不舒服的生病情況,但不會造成特別大的危害。"
"再往上一點,是具備傷人能力,但無法自控的咒靈,比如一開始廁所的那位。"
"最后就是有自我意識的高級咒靈。"
"那個樓梯咒靈就是嗎"你問。
"對。"五條悟說著又把目光移到了那支筆身上,"但是,咒靈是會進化的,現在不除掉,難免"
說道這里,不知道為什么五條悟忽然又停住了嘴,看向了你。
"難免以后會傷人嗎"你歪著頭看著他補足了下半句話。
五條悟沒有否認也沒有附和。
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五條君在想什么那這支筆還要留嗎"
原本以為待在你身邊就可以受到庇佑的筆,在聽到你這句話時,立刻轉了個面。雖然它并沒有眼睛和臉,但你卻覺得它好像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了你。
它這時才反應過來,無論是你還是五條悟似乎都不打算留它一命。
"先留著吧。"五條悟忽然說。
"那接下來的冒險,你也要跟著一起參加啦。"你微笑著拿起筆對它說。
那支筆在你的手心微微顫抖,畢竟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活到什么時候。
你將那支筆插進胸口的口袋里,還細心地為它調整了下位置,讓它好能看清面前的事。
"好,那就還剩兩個了。"
眼看怪談被一個接有個解決,你忍不住有點開心,畢竟任務馬上就要結束了,這樣你就可以出去想辦法查查這個學校,看看到底發生過什么事。
就在你往教室外走的時候,手腕上微微向后的力道阻止了你的前進,你才發現五條悟被你落在了身后。
你扯了扯你們之間相連的領帶,向他催促"五條君怎么突然這么慢,不是說早點結束好回去睡覺嗎"
他長腿一邁,兩步走到你身邊"你現在還挺積極的。"
"那當然了。"
你現在已經徹底習慣學校的氛圍,完全沒了什么心理壓力,而且比起一開始兩人組隊,現在你們甚至還多了一支筆。
雖然對方不算人,但至少還能對你的話做出回應,多少也能起到一點安慰了。
"腿還疼嗎"五條悟忽然冒出一句。
"啊"
從沒想過的問題竟然從五條悟的嘴里說了出來,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過了一秒才發現他竟然在關心你。
這不禁讓你有些開心,畢竟關心就意味著感情的升溫。本不抱期待的戀愛任務,在這一刻好像又有了希望。
"剛才在教室里休息了一會兒,不是很痛了,只有一點點不太舒服。"
你笑著實話實說,彎下腰準備按一下自己的腿,來緩解那一點不適。
還沒等你摸上,五條悟就拽著你手腕上的領帶,往前跨了一大步,你只能被迫跟著他一起前進。
"別亂摸,快走。"他語氣急躁,好像因為你的磨蹭有點不耐煩。
你撇了撇嘴"行吧。"
看來剛才覺得任務有希望這件事,一定是你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