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茹見了,微微訝異,“只是這點傷”
參照當年數名醫師圍在一起手忙腳亂地為三名被唐昊重傷的封號斗羅診治的情況,比比東這頂多算是輕傷。
比比東含笑點點頭。
又仔細探查了一下,水茹鎮定了許多,皮笑肉不笑,“再晚一點找我,恐怕都能痊愈了。”
她打開一旁銀白色的藥箱,里面各種各樣的小瓶子塞得滿滿當當,但又非常整齊。
對藥瓶位置爛熟于心的水茹一秒就拿出一個紅瓶,遞給了比比東,“盡管傷口處理過了,這結痂也得過上一段時間才能消退,保不齊掉痂后會留下疤痕。這個藥膏你每天涂一次,應該就沒有什么事了。”
“好。”比比東剛應下,就聽侍女再次傳報,“冕下,霧韻想要見您。”
比比東一下子把肩帶拉好,又匆匆披了件外衣。
水茹納悶,提了一嘴,“見你徒弟而已,這么見外做什么”
“讓她進來吧。”比比東拉好衣帶,揚聲回應。
如果是胡列娜來,她也不必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可霧韻是不同的。
霧韻的臉蛋上浮現了一層焦急奔波后產生的緋紅,“冕下,您沒事吧”
水茹看了一眼比比東,故意板著張臉模棱兩可地道,“霧韻是么多管管你的老師,不然我怕沒有機會再見到她了。”說完便大步離開,好似很生氣。
這態度和話語,無疑加劇了霧韻的憂慮,她眼角的淚痣顫了下,“你”
比比東的手按上了額頭,眉眼低垂,“我沒事,只是有些頭疼。”
霧韻趕忙扶她靠著床頭坐下,語氣里難免帶了分責怪,“冕下是不是太沖動了唐昊和唐三并非能夠輕易解決的人。你莽撞地去與他們對決,這下傷了自己,怎么辦”
唐三是斗羅大陸的氣運之主宰,唐昊又是一個被極端夸大戰力的設定,加上水茹的話語,霧韻自然而然地以為比比東受了重傷。
“我難道會一個人去挑釁唐昊么我們可是七打一。”比比東倒是淡定,“再說了,你以為巔峰斗羅和普通封號斗羅是一回事他一個95級都不到的封號斗羅。若是贏了我,我不成了笑話”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霧韻因她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話,有點悶悶不樂。比比東總是這樣。
比比東看著她微抖的長睫和不自覺撅起一點點的粉唇,心弦一動。
伸出手摸著霧韻的腦袋,比比東唇齒輕啟,低低喟嘆一聲,“霧韻啊”
原來是這種觸感。軟軟的發絲,滑順極了。手抵著她的發旋,似乎這個人就是她的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