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夠殺了這個女人,得到她體內的圣血,那他的實力就能翻不止一倍到時,看誰還敢小瞧他
這目光令郁姣厭惡地擰眉,這時,謝鎮野站出來,擋住了那道惡心的視線,他低聲問“姣姣,他什么時候給你注射的這玩意兒對人身體傷害很大的。”
謝宴川冷冽的眸光如刀片,他冷冷道“薛社長倒真下得去手。”
薛燭不語。
自郁姣承認身上有圣血后,他便一語不發地看著她,眸光深如幽潭般,不知在想些什么。
郁姣拉住欲要上前跟薛燭理論的兩人,搖搖頭道“放心,不會出事的,相信我。”
此前注射給獵物的圣血都是經過稀釋和改造的,在短時間內拔高體能的同時,會摧毀被注射人的軀體。
唯有已覺醒或有可能覺醒的人才不會被反噬。
而郁姣身為血族血脈稀少得可憐的普通人類,服下的則是薛燭純粹的心頭血,反倒是安靜地儲存在她體內,雖說沒有發揮任何作用,卻也沒摧毀她的身體。
但這件事,顯然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提起。
面對擔憂的雙子,郁姣沉聲道“答應我,待會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要出手,我自有打算。”
“”
雙子一頓。
在她沉靜而專注的目光下,兩人雙雙點頭。
郁姣走出雙子的保護范圍,直面野心勃勃的獵人。
林巍舔了舔唇,陰戾的目光就像他的舌頭似的,粘稠而貪婪地來回掃視面前這個身形纖弱的少女。
“既然我是在場第一個發起狩獵的人,那圣血我就笑納了。”
他洋洋得意,儼然一副勝券在握的嘴臉。
郁姣冷眼看他,“看你有沒有那個命了。”
少女穿著一席紅色馬術服,脊背挺直,神情冷著,英姿颯爽的模樣。
圍觀人群中有人扼腕嘆息“唉遲了一步,這位郁小姐怎么看都手無縛雞之力,林巍這波穩了啊。”
“這話不對,前段時間她打退了好幾撥找茬的人呢,挺兇的。”有人反駁。
“嗤那沒覺醒的小貓三兩只,能和血族精英的秘社成員比”
一人不懷好意地嬉笑“不過,這個郁小姐長得倒真是勾人,等林巍贏了,不知道我能不能沾沾光,嘗嘗她的”
話未說完,破空聲襲來,有什么東西狠厲地擊中他,幾乎砸穿了他的喉嚨,這人登時翻著白眼,不省人事地倒下。
那枚暗器落在地上,滾了兩圈。
眾人凝神看去,正是一顆沾血的小石子。
咔噠咔噠的輕響。
隨之望去,只見,不知是雙胞胎中的哥哥還是弟弟,他手中掂著石子,眸光冷戾,“閉上你們的臭嘴。”
另一人抱著手臂,看著地上那人,意味不明道“陳家的。”接著,他淺淡的眸光緩緩掠來。
竊竊私語的眾人一靜。
方才唱衰的那幾人被那道視線一一掃過,立時面色倉皇,如同被踩爛喉嚨的,安安分分了。
對于這個小插曲,郁姣并不知情。
她正和林巍遙遙對立。
空曠的馬場草坪成了天然的擂臺,觀戰的人皆遠遠站在馬場之外的遮陽棚下,為兩人留出了充足的空間。
盡管大多數人都認為這場戰斗只會持續幾分鐘。
林巍當然也不例外,冷笑一聲,把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此時毫無顧忌地叫囂“臭婆娘這會可沒人給你撐腰了,乖乖受死吧”
微風拂動郁姣的長發,她冷淡道“現在你是不是要解釋為什么這么恨我了”
林巍面目猙獰一瞬“你難道忘了么,只是因為你輕飄飄的一句話,我就被逐出了秘社淪為全學院的笑柄”
他逼逼叨叨時,纖弱的少女忽然閃身逼近,一個掃堂腿踢向他的下身。
正說到激憤之處,林巍猝不及防被踢中,郁姣一點沒收力,他登時臉色煞白冷汗直冒地捂著下身,差點跪倒在地。
“你、你怎么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
他破口大罵。
林巍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血族精英,自然沒有薛燭和雙子那般變態的身體機能,這會兒不慎被擊中要害,半天都沒緩過勁兒來。
郁姣一邊乘勝追擊,一邊挑眉“你一個已覺醒的吸血鬼跟我這個柔弱的普通人對打,就不算以大欺小和下三濫了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