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巍氣極。
觀戰的眾人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場內一邊倒的戰勢。
不是,林巍怎么開局就被打得節節敗退了
他可是難得能覺醒且加入秘社的血族精英子弟啊
不像其他人那般震驚,雙子同時蹙眉,心中并不樂觀。
盡管林巍因一時的疼痛無法對戰,但憑借吸血鬼驚人的修復能力,再過一會他就會恢復狀態,反敗為勝。
想起少女的囑咐,兩人按捺住出手的欲望,靜觀戰局。
果不其然,等林巍緩過來后,場內的戰勢霎時逆轉。
被羞惱、憤怒等情緒支配下,他的攻擊越發兇猛,身形纖弱的少女不得不避其鋒芒。
看起來似乎已是強弩之末,沒有人看到她眸中閃過一絲暗芒。
郁姣不慌不忙地,在場內游走時,袖口灑下不可見的粉末。
她并非莽夫。
之所以會答應和林巍的對戰,是因為要利用新學的這個短時效的偏方,在大庭廣眾之下覺醒血族血脈。
衛長臨說,這個方法相當于借力復制已覺醒的血族的血脈力量到自己的身上。
但考慮到每個人身體承受能力不同,衛長臨建議她不要近水樓臺地選擇雙子或薛燭。
他們的血脈力量過于強大,或許會有爆體的風險。
而林巍就是郁姣精挑細選的、已覺醒、血脈力量適中的借力對象。她只是讓衛長臨偽裝后在林巍面前提了兩句圣血,魚兒就上鉤了。
郁姣彎唇。
方才對戰時,她已經將陣法布置得差不多了。
只差最后一步
奔逃躲避的少女緩緩止步,似是力竭一般。
林巍眼中閃過興奮之色,猛沖上去,高高舉起手中的匕首,刺下
少女無力地舉起手臂抵擋,寒光爍爍的匕首劃破開她衣袖,在皓腕上劃下一絲血痕,血珠順著手臂滑下,即將落入地面,成為無形陣眼。
千鈞一發之時
一道凌厲的風聲將至,停在郁姣的身側,將她的長發拂動得飛舞,緊接著,一條身著白馬褲黑長靴的長腿迅疾如雷般,狠厲地踹向林巍。
將他踹飛出十幾米,直到擊中一根拴馬樁后才堪堪止住,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起,不知是拴馬樁還是他的脊椎
林巍的神情凝固在小人得志的那一刻,哇哇地吐血,昏死過去。
“”
郁姣呆滯。
眼睜睜看著她的借力工具人被踹出了陣法。
罪魁禍首一頓,慢條斯理地收腿。
郁姣緩緩抬頭,對上一雙黑沉的狹長鳳眼。
對視兩秒,他移開視線,看起來竟然有些心虛。
郁姣“”
她單知道薛燭在她墜馬時會控制不住救她,但沒想到,他分明已經猜到了幾分她的計劃,卻在關鍵時刻還是控制不住來救她
什么鬼故意的吧
薛燭抿了抿唇,牽出一個看似云淡風輕的微笑,欲蓋彌彰地解釋
“親愛的,我看你即將戰敗,但考慮到目前我還不想死,就出手了。”
郁姣面無表情地看他,冷呵“直男的嘴。”
“”
兩人對話沒有被第三人聽到。
此時,場外觀戰的眾人呆若木雞,數秒后,爆發出一陣轟然的討論聲。
“薛社長這樣不合規矩吧”
“不,薛社長就是規矩。”
“而且,之所以有那個先來后到的規矩,是因為擔心狩獵變成血族的自相殘殺。只要有人打破規矩,想要爭搶獵物,就要做好面對其他血族的圍剿,但”
這人意味深長止住了話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