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令人心驚肉跳的裂紋蔓延。
這人倒吸一口氣,猛然后跳兩步,逃了開來。
他驚悚的目光上下打量,壓低了聲音“你你你”
郁姣此時裙擺破爛、染著大片的血,手中拎著一個殺器,眼角狠厲的殺意還未散去。
活脫脫一個撬棍殺人魔的形象。
“你殺人了”
他終于不結巴了。
眼中又驚又怒還帶著恨,“你殺了特招生”
聽著他的污蔑,郁姣眉梢微揚。
這人是對她有敵意的那個班長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班長咬著牙“我、我要和你拼命”
他就要猙獰地沖過來,卻見那殺人魔身后忽然冒出一顆顆熟悉的腦袋。
他失聲喊出一個個名字,“你們怎么和她在一起”
經過一番紙上交流。
郁姣得知,原來這班長是看有特招生被帶走,察覺不對,出來找人的。
班長也明白了事情原委,訥訥地對郁姣道歉,“對不起啊,我誤會你了。”
郁姣擺擺手,忽然一頓,她閉眼嗅聞
有強烈的的血腥味
睜開眼,郁姣唰唰寫道
可能有特招生出事了,我去看看,你們互相照應好
說完,她便拎著撬棍飛速朝血腥味來源之處而去。
穿過一棟教學樓,進入陰森的小樹林,血腥味越發濃重,郁姣腳步漸緩。
凌晨。月亮終于從云層后露出了臉。
清冷的月輝灑下,樹影幽幽招搖,凄涼而驚悚。
遠處,有三個人失去意識地倒在地上,身上傷痕累累,血流一地。透過月色,分明可以看清他們都帶著珍珠白的眼罩。
都是血族
沙沙、沙沙。
腳步聲響起,如同冷血的蛇爬過一般。
郁姣屏息。
只見,一個高大的人影走出濃稠的樹影,踩過地上橫列的人,皎潔的月色輕紗般,灑了他滿身,勾勒出頎長落拓的身形。
白眼罩幾乎與他蒼白的膚色融為一體,好似沒有雙目,而眼罩上繁復的金色花紋像是本來便生在他稠麗俊美的臉上,非人的詭異和漂亮。
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舌尖舔過沾血的手指。
頓了頓,低啞而不悅的嗓音響起,“好惡心的味道。”
薛燭。
郁姣眸光微動。
有些猶豫要不要跟他相認。
所有參與狩獵的吸血鬼似乎都被注射了什么藥物,變得狂躁而嗜血,薛燭這個變態肯定更受影響。
再別說兩人現在一個是瞎子,一個是啞巴,他大概率沒法認出她來,不一見面就刀了她,郁姣便謝天謝地了。
想通后,郁姣屏息,靜待他離去。
那邊,薛燭踹了兩腳地上的血族,似乎準備走。
忽然,一陣微涼的夜風驟起,從郁姣身側刮過
他腳步猛然一頓,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簡直像瞬移過來似的,一眨眼的功夫便出現在郁姣身前。
郁姣再一眨眼,便被他結實的手臂卡住脖頸,他狠狠將她抵到一旁的樹上。
身后粗糙的樹皮壓得郁姣背疼,身前是氣勢洶洶的未婚夫。
郁姣“”
我說吧。
他果然沒認出來。
只用手臂卡著郁姣的脖子,身子離得遠遠的,嫌惡之意滿溢。
他偏了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