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撈起郁姣的裙擺,隔著點距離嗅聞。
“普通人”
郁姣一頓。
裙擺上是特招生女孩的血跡,原來他是靠血認人。
自以為確定了身份,薛燭松了手,喃喃自語道“是特招生,沒必要動手、是特招生,不能動手”
簡直像是英年便患上了老年癡呆一般,他將這句話低聲重復了好幾遍。
郁姣眼神復雜。
難道,薛燭的癥狀不是狂躁嗜血而是癡癡傻傻
這樣想著,忽聽那道輕柔低啞的嗓音又道“殺人會被她討厭我要去找血族、為她掃清障礙”
“”
不得不承認,這一刻,郁姣心中一動。
沒那么變態和嘴硬的薛燭還是有點可愛的。
郁姣決定跟他相認、給他點甜頭。
眼看他就要轉身離去,郁姣忽而抬手勾下他的脖頸,像從前那樣覆在他耳邊無聲道是我。
幽幽的氣息噴灑。
“”
薛燭僵直。
郁姣彎唇。
這下認出了吧。
然而。
下一秒,他反應激烈,猛然將投懷送抱的她推開,“你干什么”
郁姣“”
薛燭殷紅的薄唇緊抿,神情冷沉,雙拳緊握,看起來又氣又惡心。
郁姣感覺他好像在透過眼罩瞪她。
“臟了臟了”
他神經質地喃喃,一刻不停地搓耳垂和頸側。
郁姣“。”
她無語,一腳踹向他的腰腹。
滾啊笨男人
被踹得悶哼一聲。
可能是被踹醒了吧。薛燭猛然一頓,蒼白冰涼的大掌握住郁姣的腳腕,遲疑地喚道
“郁姣”
郁姣不理他,氣悶地抽腳。
“郁姣”
癡傻的變態興高采烈地貼了過來,渾然不似剛才那般嫌棄的距離。
“郁姣”
像是患上了皮膚饑渴癥似的,他一手握著郁姣的腳腕,一手攬上她的腰,伏在她的頸側嗅聞。
郁姣被這個奇怪的姿勢弄得難受不已,伸手推拒。
“別動,讓我抱一會,好不好”
說著抱,他卻將唇舌貼上郁姣的頸側,隔著頸帶舔舐、輕吻,很快濡濕了那片布料。
尖尖的獠牙緩緩廝磨。
“郁姣,你好香。”
他嗓音低啞,撒嬌似的蹭了蹭。
“我想要。”
話音落下,郁姣感覺有什么炙熱的東西頂著她。
她一僵。
你這可不像想要什么正經東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