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為所動般低下頭。
郁姣閉眼。
迅速在游戲商城中翻找道具,實在沒辦法的話只好在那個過程中尋找機會反撲。
冰冷而具有侵略性的氣息不斷接近,如暴雨前的狂風。
然而,尖嘯的風輕柔拂過。
預想中的粗暴沒有到來一個冰涼而柔軟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如一片雪融化般,迅速撤開。
緊接著,一聲悶哼。
冷涼的液體砸下,劃過郁姣的臉。
她怔然睜眼,卻見,撐在她上方的薛燭遮蔽光線,妖異俊美的面容仿若刷過一層柔和的暗色。
他緩緩牽起一個微笑,鳳眸彎彎,一如往昔般從容而優雅。
微勾的唇角處,不斷有刺目的鮮血涌出。
“薛燭你做什么”
薛老頭驚恐大叫,“你怎么主動斷開血契了你知不知道這對你身體的損傷是不可逆轉的”
沒有實體的他幾乎跳腳,也就沒有注意到身旁人的動作。
只聽一聲打火機的輕響。
幽幽火光映著謝宴川冷白的臉,下一刻,他漫不經心將打火機甩向巨幅油畫。
火舌舔上畫布,霉菌般擴散開來,形成熊熊燃燒的大火,一點點吞噬那逼真的畫面。
薛老頭震動“你做什么我們不是談好交易了嗎”
不等謝宴川譏嘲,只聽一聲慘叫在高昂處戛然而止,接著一道懶洋洋的嗓音響起。
“誰愿意跟你這種老不死的東西合作。”
理應昏迷的謝鎮野正坐在客席的圓桌上,他挑起一抹冷戾的笑,修長的腿用力間,一陣陣痛苦的低嚎從他腳下之人的口中流出,那正是薛老頭的狗腿李管家。
那掌控全場機關和鎖扣的遙控器落到了謝鎮野的手中,他烏七八糟地摁著。
嘩啦一聲鐵鏈轉動。
一聲輕嘶。
“喂能不能別亂摁”
被架在高處的衛長臨怒罵,那箍在他頸上的項圈被鐵鏈吊起,差點搞得他頭身分離。
“不好意思,”謝鎮野滿臉寫著我就是故意的,口中慢悠悠道“只是想幫你脫身。”
語畢,丟下遙控器,一腳踩爛。
鐵架和鎖鏈當即罷工,衛長臨咔咔掙脫開,揉著脖頸,沒好氣道,“謝謝你啊”
烈烈火光中,薛老頭怒道“你們、你騙我”
謝宴川一腳將撲來的校董事會成員踹飛。聞言,淡淡道“不然呢晦氣東西。”
“你”薛老頭,“你可別忘了你們的血契還在我手中”
謝宴川冷嗤“看誰先耗死誰。”
薛老頭怒不可遏,一聲令下,場內已覺醒的血族們立時圍攻幾人。
禮堂底部。
郁姣被薛燭拉起,怔愣地坐在床上,望著一片混亂的高臺,心中古怪這四個人是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
薛燭輕柔道“之后他們會給你解釋。”
郁姣抬眸。
怪異之感突生。正要詢問,卻聽那老不死的又叫道“狂妄小兒“就算你們獲得一時的優勢也沒用我不死不滅,總有一天”
“嗯是嗎”
薛老頭瘋狂的狠話宛如被掐斷了般,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燭兒,你什么意思”
薛燭抽出一方絲巾,不緊不慢地擦去唇角的血漬,“只是覺得,祖父您是時候該壽終正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