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轉身跳下高臺,正欲趕到禮堂底部,忽而一道冷光閃過,細小的針沒入他的脖頸。
咚
矯健的身影踉蹌著摔下,砸入禮堂中部的席位,引起周圍幾名血族的驚呼。
高臺之上,謝宴川淡然收手。
謝鎮野不可置信般瞳孔驟縮,透過層層疊疊的人影,對上一雙與他極其相似的冷冽眉眼,那雙熟悉的淺藍雙眸中沒有一絲波動。
“你”
似是藥效發揮作用,話未說完他便脫力倒下、昏迷了過去。
薛老頭哈快意的大笑回蕩在禮堂。
“合作愉快,謝大少爺。”
“”
郁姣將變故盡收眼底,她抬眼,遙遙對上謝宴川的雙眸,還未看清其中的情緒,忽然,面前升起透明光幕,水波一般泛著漣漪,嚴嚴實實地將她阻隔在禮堂底部。
似是一個不詳的征兆,耳邊響起嗬嗬的粗重喘息聲,困獸般。
而她則是困獸飽腹的食物。
郁姣轉身。
只見,床上的薛燭已然蘇醒,坐在床邊,蒼白的大掌插入額發,結實的背肌緊繃,痛苦而劇烈的喘息。
他鼻尖聳動,忽而一頓,遽然抬頭,垂落的微卷發絲間,隱約可見一雙赤紅鳳眸,直直鎖定而來。
他面無表情站起身,極具壓迫感地走來,稠麗而妖異的俊美面容上浮出瑰異的紅,赤裸的胸膛起起伏伏,宛如進入狩獵狀態的野獸。
郁姣當然不會束手就擒,當即扯爛礙事的裙擺,一邊在空曠的場內游走躲避,一邊道“薛燭你清醒一點”
薛老頭冷冷道,“我勸你別做無謂的掙扎了,燭兒腦中只有我下的指令,他不再是你熟悉的那個人了,也不會對你心存無用的感情。”
話音落下,郁姣耳邊勁風襲來,一只結實有力手臂箍住她。
咚
她被扼住咽喉,抵在冰冷的墻上。
郁姣細細的眉緊蹙,抬起朦朧的眼,對上那雙熟悉又陌生的鳳眸。
忽然回憶起最開始雙子的生日宴上,他也是以這樣一幅冷漠的神情掐著她的脖頸。
“你們體力懸殊,接受現實吧郁小姐,身為燭兒的未婚妻,這本就是你應該做的。”
如蚊蠅般惡心的聲音回響。
做夢
郁姣眼底閃過冰冷的光,猛然咬破自己的舌尖。
共享的痛感如實傳遞給薛燭,他一頓,似乎想不通眼前這個如螻蟻般柔弱的女人怎么會傷到他。
趁他放松了桎梏,郁姣突然拉近距離,勾下他的脖頸吻了上去,流著血的舌撬開他的牙關,纏上僵直的他。
一如兩人第一次接吻時那般。
鮮血、疼痛、強勢與順從、糾纏不休、血色的吻。
他不由收回擺出進攻姿勢的手,轉而扣緊她的腰,配合著加深這個熟悉的吻。
這幅親昵的畫面并非薛老頭所希望,他感到失控的危機,“薛燭”
尖嘯聲如劃破夜空的炮竹。
薛燭當即面色蒼白,手掌摁住左胸,感受著胸腔中心臟的震動和叫囂。
鳳眸再度幽沉。
郁姣心道不妙,果然,下一刻她便落入一個冰涼而冷硬的懷抱,像袋貨物般,被丟上那張寬大的床。
接著,一道結實的男性軀體壓來,大掌將她雙手箍在頭頂,濃稠的陰影鋪天蓋地。
“去燭兒解開那個阻礙你的血契”
薛老頭叫喊著加油鼓勁。
被他壓在身下,郁姣無力地掙動,“薛燭,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