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臨”
他幽幽道“為什么醒來的第一件事是關心他們呢”
郁姣直覺不對。
衛長臨的占有欲的確很強,但在她的馴化下,他其實已經妥協了些。此前看見她和林秋澤舉止親密,他的反應也沒有過激。
“你怎么了”郁姣擰眉,偏頭避開他的手。
沒想到這退開的舉動像是火上澆油一般,他扣住郁姣的脖頸,強硬地拉進,兩人呼吸交纏。
“就這么討厭和我待在一起么”
郁姣滿頭問號“你別這么情緒化,我不是”
他忽然吻了上來,堵住了她未盡的話。
“唔”
他的吻不像從前那般溫柔、極力用技巧取悅郁姣,此時更像是宣泄和宣示主權一般。
失去力量的郁姣無法與他抗衡,只能做出無力的掙扎。
他撤開些許,“怎么這么討厭我碰你他們可以,我不可以”
忽而極輕地笑了聲,“我忘了,他倒是沒碰過你。他死了是不是讓你感到特遺憾嗯心疼死了吧”
說著,冷涼的手指隔著睡衣,點上郁姣的左胸口。
“夠了,別說了。”郁姣厭煩地推開他,“你冷靜冷靜吧。”
“我很冷靜。”
那道幽幽的眸光似乎落在她臉上,“既然你這么想他,我就帶你回憶一下吧”
他打了個響指。
郁姣眼前驟然一亮,她不得不閉上眼睛,以緩和強光的刺激。
這時,熟悉的音樂聲、笑談聲、酒杯碰撞聲等鉆入耳朵。
郁姣愕然睜眼。
“”
這里赫然是學院的禮堂
所有的一切都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寬大的床、高高在上的人們、巨幅油畫和坐在其下的校董事會以及面目模糊的雙子。
郁姣便坐在禮堂底部的床上,想到了什么,她立即扭頭
妖異漂亮的青年果然站在另一端,含笑望來。
他的胸口蒼白而健壯完好的樣子。
郁姣一時有些怔愣。
身后忽然覆上一個寬闊的胸膛,潮熱的唇舌卷上她的耳垂,因含咬舔舐的動作,他的嗓音顯得有些黏糊,“怎么開心嗎”
漫不經心的發問,他卻像克制不住似的,加重力道地咬了口。
郁姣眉眼冷了下來,“這是你的陣法。”
衛長臨輕笑一聲。
潮濕的吻接二連三地落在她頸側。
“那又怎樣就讓他這樣看著我們”
他技巧高超的吻令郁姣臉上升起緋紅,正正對著不遠處的薛燭,她劇烈地掙扎道“你瘋了放開我”
衛長臨冷哼一聲,“乖一點,不然”
再次打了個響指。
郁姣眼睜睜看著薛燭如同牽絲木偶般走來,爬上床,伸出蒼白冰涼的大掌摁住了她掙動的手,漆黑的鳳眸一眨不眨地望來,靜靜看少女在衛長臨的折磨下,呻吟低泣。
然而這時,沒有人發現,郁姣腰側的粉色疤痕鼓動出一道小蛇似影子,沒入薛燭和郁姣相貼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