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饒不明白“為什么啊”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賀臻家里有權有勢,許多人都看不慣他。賀臻如果學習垃圾也就算了,但偏偏賀臻穩坐年級第一。那幫男生的嫉妒心也很重,借著這次把賀臻說的賊難聽。”
肖鈺并不意外,最關心張瀟的事“你們有跟張瀟熟悉的嗎”
“我同桌是張瀟的鄰居。聽說他媽媽不久前住院了,好像是一場大病,需要好多錢。”
“張瀟物理成績好,準備參加全國學科類物理競賽,但需要報輔導班。聽他們說,輔導班一節課就要兩千,張瀟家里應該挺困難的。”
說到這,肖鈺大概了解。
“張瀟跟林鶴的關系怎么樣”
“一般,同學關系。”
肖鈺最后囑咐大家“有其他的事,隨時在群里跟我交流。”
“放心吧。”
往回走的時候,方景饒對肖鈺非常崇拜“你是怎么做到,讓他們都聽你的”
肖鈺背著手“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們游戲賬號里的錢,都是我充的。”
方景饒“哦”了一聲“剛剛那個人說,林鶴跟張瀟的關系不好,既然不好林鶴為什么要冒險給張瀟傳答案呢”
肖鈺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我爸常常說因利而聚。如果關系不好還一起作弊,那么他們之間肯定有利益交換。”
方景饒語氣真摯“你好聰明。”
肖鈺被夸,驕傲地揚了揚眉“走,我們去告訴胖沉沉。”
喻沉知道張瀟的事時,正蹲在校長辦公室門口偷聽。他認真分析后,在心中有一個猜測。
反正也聽不見里面說什么,他干脆跑回班里,將每次考試的年級排名拿出來,進行一一對比
。
他發現,林鶴其他學科并不比賀臻差很多,充其量少四五分。但只有物理學科,每次都要比賀臻低十五分左右。
他又看了看張瀟的成績,果然從高一下半學期,物理單科排名屢次獲得年級第一。
如果林鶴跟張瀟合作作弊
他有種預感,這件事的突破點可能在張瀟。
校長辦公室里,雙方僵持不下。
林鶴的父母護著林鶴,與賀衡歇斯底里“你們家不就有點錢嗎再怎么樣,也不能顛倒黑白啊我說你們家賀臻怎么回回考試考第一原來有這種因素在”
賀臻神色冷漠,睨著林鶴的父母,輕蔑地笑了下。
賀衡表情還算平靜,端著茶淡淡道“剛剛大家也看監控了,我們家少爺沒有半分作弊的行為和意圖,反倒是林鶴鬼鬼祟祟。你們執意要污蔑我們,我們也沒什么好說的。這件事交給法院去處理吧,我們的律師團隨時恭候。”
“你”林鶴的父母氣憤不已,指著林鶴問“你有沒有證據快拿給校長人家都要告咱們了”
坐在沙發上,林鶴臉色蒼白,似乎被抽掉所有力氣。一聽說要對簿公堂,他更慌了。萬萬沒料到自己一句謊言會造成這么大的影響。
“我、我真沒有證據。我跟賀臻去京市考試,住在一間房。那晚他提出讓我考試幫助他作弊,我拒絕了。可是這學期他又找到我,告訴我他語文成績薄弱,希望我能幫他作弊。不然不然他就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林鶴說完,渾身不停地顫抖。
他已經沒有退路,只能咬死是賀臻指使。
不然他的父母一定會恨死他。
“事已至此,我們法院見。”賀衡起身望向賀臻“校長,我們兩家沒必要再談。我給小臻請三天假,我們先走了。”
“賀先生,為了兩個孩子好,這件事我們最好別鬧這么大。”校長滿目愁容,想先穩住賀衡。“鬧到法庭,誰臉上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