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憑借校長對賀臻的了解,賀臻的實力毋庸置疑,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作弊的事。
但林鶴父母如此激動,他幫賀臻說話,肯定會被扣上諂媚討好的帽子。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有嫉妒心正常,林鶴怎么這么恨賀臻
林鶴母親見狀,死死盯著賀衡,眼神充滿仇視“我知道你們的律師出馬,我們的官司肯定會輸。但我們也不會任你們欺負。”
林鶴父親接話“對了,聽說你們家賀臻拒絕了清北的保送名額,是想去哪所常青藤院校”
賀衡神色驟然變冷,眼神凌厲。
“讓我猜猜,是哈佛還是it這場官司,就算我們輸了,我們也會上訴。一直拖到賀臻去考國外的大學。如果哈佛知道賀臻身上背著作弊的官司,又仗著家庭背景校園暴力無辜同學,會不會錄取他呢”
“林鶴家長,您淡定。”校長連忙出來勸解“您這樣,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我們坐下來靜心談談。”
“是他們惡人先告狀”林鶴母親嗓門尖銳“你想毀我兒子,賀臻也別想好過”
賀衡突然笑了“您如果想去哈佛舉報,就盡管去。我們賀家不缺進入哈佛的途徑。捐幾十個億或者一棟樓孩子也就進去了。到時候看看,人家學校愿不愿意搭理你。至于你們,還是先擔心怎么賠償我家少爺的名譽權和精神損失吧。”
林鶴慌了,連忙扯著父母的衣袖“爸媽不然算了吧就當是我污蔑賀臻,我跟他道歉。求求你們別再計較了。
林鶴父親眼一瞪,猝不及防地給了林鶴一個響亮的巴掌。
“我們是不如人家有錢但也不能讓人家這么糟踐你擔上污蔑的罪名,讓我跟你媽的臉往哪里放”
“我們辛辛苦苦供你讀書,給你創造最好的條件,不是讓你作賤自己的”
林鶴捂著滾燙的臉頰,呼吸越來越重。
父母的歇斯底里仿佛是一道道繩索,桎梏在他的脖子上,讓他喘不過氣。
他像一條瀕臨死亡的魚,呼吸加快,眼前逐漸變暗。
忽然,林鶴閉上了眼睛,癱軟在地上。
考完下午最后一門,喻沉風風火火地跑出教室,打算給賀臻打電話。
肖鈺攔下喻沉,告訴他下午救護車進學校的事。他聽說林鶴父母非常激動,差點傷了賀臻。
“他們在哪家醫院你知道嗎”
“被送上救護車的是誰”
喻沉手腳冰涼,眼圈急得泛著紅。
“他們怎么能對孩子下手”
“是林鶴,聽說他暈了。”肖鈺安慰他“你先問問家里,看看賀臻怎么樣。”
喻沉拎著書包飛快奔跑,心臟一陣一陣地亂跳。走廊里,大家都在討論林鶴與賀臻的事。無一例外,大家都覺得賀臻憑著家庭背景,欺凌弱小,霸凌同學,逼林鶴認罪,甚至把林鶴逼暈了。
喻沉很害怕,賀臻面對這些誤解得多難過。
無論賀臻怎么解釋,背后只要有耀眼的家庭在,都是大家嘴中的欺凌者。
校門口,李煥親自開車等著喻沉。
“爸”
喻沉追過去“那件事到底怎么處理的”
“你先上車。”李煥驅車前往醫院,“林鶴已經沒事,醫生說是驚嚇過度。”
“那就好。”喻沉松了口氣,轉瞬間神色又掛上愁緒,“老大呢他的狀態還好吧我聽說林鶴的父母差點傷了老大。”
李煥輕嘆“小臻狀態怎么可能好賀老聽說了學校的事,急火攻心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