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來找她問顧逸止的事情,然而自從高中之后,她又哪里有機會見到顧逸止。
她躊躇了下,雙手按在膝蓋上,忍不住問周凌“我總覺得那場車禍不是單純的事故,新聞上連車禍原因都沒放出來,會不會另有死因”
比如繼承之戰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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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凌“”
女人,你這樣很危險,當著顧流初的面diss他。
那頭,顧流初不想再聽下去,掛掉了手機。
外頭雪下得越來越大了,天壓下來,辦公室內黑沉沉的,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緊,讓人難以呼吸。
顧流初坐在黑暗里,抓著桌板,修長指骨泛白,嘴唇失去了血色。
他早該察覺的。
又或者是,他早已有所察覺,只是潛意識害怕知道真相罷了。
這些天以來,奇怪的地方終于有了答案。
為什么有的時候覺得季醇像一團火,離他很近,熱情快要將他灼燒。有的時候又覺得季醇像一塊木頭,離他很遠,無意中的冷漠也快要將他凍傷。
為什么覺得他的喜歡已經表現得很明顯,季醇卻仍然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隱隱約約有了逃的跡象。
為什么季醇沒在手機里存他的照片。
為什么分明同床共枕,卻只有他一個人生出了欲念。
為什么覺得季醇忽冷忽熱。
一切的答案原來都是,季醇根本不喜歡他。
季醇沒喜歡過他。
沒有一分一秒喜歡過他。
那些只不過是討好上司的行為罷了。
盯著他看,是因為記不清他的臉。
甚至,季醇喜歡的還是女人。
那他這些天的行為落在對方眼中又算什么。
對于一個只是把他當難搞定的上司、極有可能厭惡男人、不知道到底是記不清他的臉還是不想認真記住他的人來說,他的一挑子熱算什么。
男同性戀的惡心掰彎行為嗎
去查監控的另一撥人也傳回來了結果,將一小段傳到了顧流初面前的電腦里。
顧流初看見季醇抱著一只棕色的羊駝,沖進電梯里。
他臉色徹底變了。
季醇吃完飯,司機又把他送回學校去上課。
一下午顧流初都沒有聯絡他。
怎么說呢,微微有點兒不適應,他還以為金主爸爸一下飛機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呢。
可能是之前顧流初對他太好,給他造成了顧流初非常喜歡他的想法。
不過這很正常,豪門繼承人當然是以公司的事為主,怎么可能天天戀愛腦。
而且他不是已經讓周凌告訴自己有事要處理嗎
季醇不知道他在處理什么事,上課的時候掏出手機看了好幾次,沒有發消息去打擾他。
反正晚上就能見到了。
季醇撥弄著放在口袋里的小小圣誕樹,走之前他特地問了侍應生能不能帶走,既然顧流初沒來吃飯,他就帶點裝飾品回去
,讓金主爸爸感受一下今天這家餐廳的氛圍。
侍應生有點詫異,還說了句讓人聽不懂的話“當然可以,這里的一切都是您的。”
季醇很高興,想著晚上回去就掛在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