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龍其實也只是順便一問,秦翊向來和他們這幫人玩不到一起,何況今天賀南禎也不在,他們倆的水平高出一截,都是和宮廷內的高手玩,不會理他們。
沒想到今天秦翊竟然道“可以玩玩。”
姚文龍頓時眼前一亮,叫道“今日算遇著了,大家都過來,秦侯爺要玩兩把,快來快來,這可是一年也難得有一次的機會”
秦翊的馬球是沒的說的,頓時那些自恃厲害的高手都過來了,姚文龍見趙景裝沒聽到,還故意叫他“趙小侯爺快來啊,你們上次桃花宴的事還沒了呢,快來報仇。”
趙景這才慢悠悠過來,他是個記仇的性格,就算姚文龍不提他也忘不了,看起來不怎么熱衷,實則一上來就問“怎么打,我這邊還有兩個朋友,要真打我就差人去叫了。”
這是下定決心要報上次桃花宴的仇了,不然不會這么急著去叫人。
凌霜隱約察覺到秦翊想干嘛,只是有點不確定,畢竟秦翊只帶了自己幾個隨從,像上次桃花宴,可是和賀南禎聯手,還帶著一堆世家子弟才贏的。
窮文富武,尤其是馬球這種和馬術水平有關的運動,別說隨從了,就是尋常富家子弟,也養不起幾匹好馬。何況趙景這次只怕會請出很厲害的高手來
凌霜穿著的錦衣,本來就是個世家子弟的打扮,錦緞好,胡靴也好,連腰帶上也是玉扣子,本來他們就在猜度她是誰。上次找李璟時,也有人在曲水流觴宴上見過她,所以倒也不突兀。
“叫賀南禎來嗎”她見趙景那邊摩拳擦掌,顯然是準備大打一場,于是輕聲問秦翊。
離得遠的人不說,像姚文龍離得近,聽見了,立刻就抬頭看了她一眼。顯然是想弄明白“他”是誰。這里的人,哪怕是趙景呢,提到賀南禎也要稱一句“安遠侯爺”,他卻直呼名字,又和秦翊這樣說話,可見親近。又生得漂亮,皮膚白得像玉,眉目清秀,都懷疑他是不是哪家王侯嬌生慣養的小兒子。
“用不著。”秦翊淡淡道,相比趙景那邊大動干戈,他只摸了摸白義從的頭,順手從鞍袋下掏了把干糧來,喂給白義從吃,凌霜見他這樣篤定,也不擔心了,道“給我一把。”
她天生是屬于外面的,光是在馬球場待了一會兒,就恢復不少元氣了。
那邊趙景又是叫人,又是排兵布陣,折騰半
天,終于把人攢齊了,浩浩蕩蕩一幫人,把趙修也叫來了,趙修又帶來一匹好馬,是匹黑色的胡馬,十分神氣,顯然是從他爹那里弄來的。
趙景自覺準備工作已經萬無一失了,這才上來問秦翊道“怎么打”
“今天沒帶多少人,五打五就好了。”秦翊騎在馬上,漫不經心地道。
趙景那邊頓時又是一番忙活,馬球一般是十對十,他叫了二十多個人來,在里面挑了又挑,一會兒說“岑玉麟不會打長球,這把讓韋鉞上吧”一會兒又道“老五,今天可得把你那挑花的功夫拿出來”,趙修在旁邊,想上場得很,被他道“好兄弟,你下把再上,這把我們人數滿了”。
他不要趙修上場,卻要趙修的馬,要來給那個他叫老五的人來騎,那人衣裳有些落魄,對著趙景十分討好,顯然是個常年混在這些王孫堆里的篾片相公,靠著打馬球討好這些年輕公子的。
趙修那邊好不容易選出五個人來,秦翊這邊卻只一句話“你們好了”見趙修點頭,道“咱們上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