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二奶奶讓凌霜穿上這衣服,又讓她走了兩遍,站起坐下,連連稱贊。
“實在是皮膚白的人穿紅好看,到底貴有貴的道理,還是嫻月巧心。”
她不說嫻月,凌霜已經猜到七分,一說,更確定了。
我穿這個,你穿什么”她先問嫻月。
“我不是穿著這身嗎”嫻月道。
凌霜一下子冷笑了。
她也不多說,直接拿起一邊的剪子來,作勢要剪,滿屋人哪想到這一出,頓時嚇懵了,還是嫻月反應快,她知道凌霜反應更快,不會扎到她,索性伸手去奪,果然凌霜就收了剪子,但卻沒放下來,而是繞到另一邊去了,隔著睡榻和她們遙遙對峙。
“你敢”嫻月立刻罵她“你剪,剪了大家都別去芍藥宴好了。”
“那就都別去,我求之不得呢。”凌霜道。
婁二奶奶這才反應過來,過去一把抓住凌霜的手,把她身上狠狠拍了兩下,罵道“我真是那哪一世造的孽,生下你這樣的孽障,你知道你這一身費了我們多少心血你剪,來來來,朝我這剪,我是上一輩子欠了你的,這一輩子給你還債算了。”
她撒潑還是嫻熟,以前常拿這套對付婁二爺,但凡有什么她不講道理的事,婁二爺敢瞪個眼睛,她就整個人撞到對方懷里,遞脖子讓殺,婁二爺哪里見過這個,只能節節敗退,予取予求。
這次也一樣,她直接遞脖子讓凌霜剪,又開始數落起凌霜的不聽話來,說這衣服費了多多工,“幾個大師傅連夜趕工,釘珠子把手都釘腫了,跟我鬧要辭工呢”
黃娘子連忙上來解勸,卿云也道“有話好好說嘛,怎么忽然就這樣起來”
“你問我問她,好好的發什么瘋”婁二奶奶道。
凌霜的反應也簡單“你也不用跟我鬧,這身衣服我也不可能穿”
“為什么不穿這不比你整天那叫花子衣服好得多”嫻月在旁邊道。
凌霜沒急著回答,反而看了她一眼,笑道“你真要聽”
“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