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月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要說什么了。
“賀大人又等不及去添兩道斜紅了,是吧”她立刻嘲諷道。
“這陣子忙的是查河道和漕運,不會受傷的。”賀云章耐心跟她解釋。
“那要是我偏不讓你去呢”嫻月立刻就開始小試牛刀了。她剛剛雖然顫抖,但那封信卻還是緊緊握在手里的。
不愧是他的婁嫻月。
“那我就不去。”他道。
“誰管你去不去”嫻月昂著頭道“你住在捕雀處才好呢。”
賀云章笑了,知道她這是讓自己去的意思。這才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卻回頭道
“對了,停筆兩字的石頭,我找到了。不在竹林小筑附近,還在泉水下游,應該是隨山洪,沖到山澗下面去了。”賀云章對她微微笑著道“你看,我們的外應還是不錯的,不是嗎”
賀云章一走,外面的云夫人和紅燕就全涌了進來。
“到底是賀家出情種。”云夫人笑著撫掌贊嘆道“不愧是賀令書家的,比咱們家還更勝一籌呢。”
“賀家還專會聽人墻角呢”嫻月立刻還嘴道。
“你還好意思說。”云夫人立刻過來捏她的臉“你們談你們的,偷我和明煦的石頭是怎么回事還不快讓賀云章給我搬回去,少一個角就叫他給我等著。”
“你自己跟他說去,找我干什么”
“你聘書都收了,不找你找誰”云夫人伸手準備把那信拿去看,道“賀令書也真是偏心,明眼人誰不知道云章更優秀,偏要別出心裁立賀云林”
嫻月卻不給她看,一把就收起來了。
“給我的就是我的,什么聘書說不定我帶著這信嫁給張敬程去了,讓他來日方長,后悔一輩子去吧。”
她愛說反話,云夫人和紅燕都知道是玩笑,笑得前俯后仰起來,反而一旁的桃染沒聽明白,她也和嫻月一樣,自從賀云章拿出這封信時就被嚇懵了。在她看來,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信任。聽到嫻月這樣說,桃染還當了真,眼神立刻糾結起來,顯然是在替賀大人深深擔憂起來。
小姐別是真的,要帶著這封信去嫁張大人了,那賀大人也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