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國想了好一會兒才說“我發現季蕎比大部分人都有想法,她給我們廠的產品了銷售思路,我得去跟廠領導班子研究這個方案。”
宋義蘭說“季蕎說得咱們都不懂,罐頭銷售的事兒你爸去考慮,咱們先吃飯。”
凌志國也說“對,先吃飯,一會兒飯菜該涼了。”
橙橙在爸爸懷里打盹,沒一會兒他就睡著了,凌霽就把他放到果果的小床上,一頓飯還沒吃完,就聽見果果房間傳來他的哭聲。
“快快快,橙橙哭呢。”宋義蘭喊得倒是大聲。
雖然床邊擋了枕頭,可小家伙還是從床上翻滾下來了,他正背對門口,坐在床邊哭。
他坐在地上小小一團,單薄的肩膀聳動,哭得特別委屈。
可季蕎覺得他看上去特別孤獨特別萌,要不是相機沒在手邊,肯定要給他拍下來。
季蕎這個當媽的正欣賞那萌萌的小背影,凌霽速度倒快,三步兩步進屋,彎腰把橙橙從地上撈了起來,抱在懷里,拿手絹給他擦眼淚。
小家伙并沒摔疼,看到門口幾個熟悉的身影,立刻破涕為笑,伸出小手讓媽媽抱。
季蕎把他接過來,小家伙已經忘了從床上掉下來這件事,明亮的大眼睛里還有淚,但小臉上滿是笑容。
季蕎低頭親他粉嫩的小臉,又香又嫩的小臉根本親不夠,橙橙很喜歡跟媽媽親密,搖晃著小手嘴里還發出歡快的音節。
等吃完晚飯,凌霽抱橙橙,季蕎收拾東西,四人一塊兒回家。
本來想說買院子的事兒,但這次沒說,下次來再說。
季蕎說的那些陳秀英不懂,她就沒怎么說話,但她也是在這家工廠上過班的人,回到家后才問季蕎“你公公工作上的事兒,你這樣提建議好嗎”
從這件事上,她能看出閨女跟公婆一家人相處挺好,閨女能毫無顧忌地提建議,全家都在聽她說話,她公公很重視她提的建議。
在農村可不一樣,在農村婦女說話一點分量都沒有,更不要說像現在這樣仔細聆聽。
雖然認為自己閨女有想法有才能,但陳秀英自己是很保守的人,擔心這種高談闊論影響企業生產,萬一
影響生產還不如什么都不說,反正要是換成她是什么都不肯說的。
季蕎說“媽,我只是提個建議,采不采納還是工廠領導班子決定。”
凌霽說“媽,你不用擔心,季蕎沒有信口開河想一出是一出,她提的建議挺好的。”
還是凌博士、凌教授的話更有說服力,聽凌霽這樣說,陳秀英就松了一口氣,說“既然凌霽這樣說,那我就放心了。”
剛進屋,季蕎就發現橙橙又困了,她愛帶著小家伙外出,外出給他放電,回來他又累又困很快就能睡著,季蕎趕緊給他喂奶,小家伙吃飽后馬上香甜入睡。
季蕎站在小床邊,彎腰給他蓋好毛巾被,又親了親他的小臉,凌霽專注地看著他們倆說“你看你都親他多少下了,有寶寶可以親,就忘了他爹是吧。”
季蕎站直身體把視線移到他身上,看著他煞有介事的神情,歡快地笑出聲來,她說“你在吃寶寶的醋是吧。”
“你抓緊點時間,等寶寶到五六歲有了性別意識就該不讓你親了。”凌霽說。
突然很期待這天的到來。
季蕎被他一本正經的語氣逗笑,說“那我是不是只有他爹可以親了,孩子他爹會一直讓我親嗎”
凌霽不置可否,季蕎繞到床的另外一側,抱住他踮腳親他,親娃的時候她比較收斂,嘴唇是緊閉的,還是親凌霽的時候比較自由,她說“他爹的臉雖然不如橙橙的粉嫩,但是夠俊夠干凈,彈性好,這樣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