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各種號稱古董的老物件,文玩字畫,各種木頭、石頭。
另外還有葫蘆,核桃,花鳥,幾乎是沒有不賣的,只有想不到的。
今天剛好是周日,來逛的人比平時更多。
當然這些攤子上的老物件基本都是工藝品,再說季蕎也判斷不好別的古董品類,她主要看青銅器跟銅錢之類的。
見季蕎在攤位前蹲下,攤主立刻拋出精心編造的人設,他說他是郊區農民,手里的東西都是他家的傳家寶,因家貧缺錢花,才把這些東西拿出來擺攤。
這種套路在八十年代就開始了。
季蕎仔細看了看那青銅壺,銅銹是用種植法做出來的,看起來還挺逼真。
遇到不好判斷的,季蕎就看秦爭鳴。
她早就盼著跟秦爭鳴一起逛舊物市場,可大佬太過高冷,一絲一毫的暗示都沒有,全憑她自己判斷。
甚至連眼神跟表情變化都沒有。
絕對的大佬氣質。
季蕎說“師父,我跟攤主聊天時你能不能給我個暗示”
“你自己看。”秦大佬說。
最后秦大佬甚至不跟著她,自己開溜了。
仿制品青銅器一般都是小件,季蕎幾乎認為這個市場沒有真品時,終于在一個攤位上看到一個小巧的青銅爵,也就是酒杯,擺在邊緣不起眼的位置,一看上面的銹蝕就散發著與眾不同的古樸氣息,跟旁邊的妖艷貨色完全不一樣。
季蕎看到這個酒杯就開始興奮,畢竟她接觸過的古董太少,沒想到真能從地攤上看到。
她隨便問了幾個別的物件的價格,充分迷惑了攤主之后,又問青銅爵的價格。
聽上去攤主知道他賣的都是工藝品,但仍胡亂開價。
他說青銅爵要五百塊,是給家里老祖宗遷墳,從祖宗的墳里挖出來的。
最后季蕎花二十塊錢,把這個戰國時期的青銅爵買了下來。
季蕎的收獲還有五枚五銖錢,一共花了十塊錢,不過這些五銖錢存量大,到后世也不怎么值錢,一枚也就值萬把塊錢。
秦爭鳴的收獲是一個瓷瓶,對其愛不釋手,一直拿在手里把玩兒,可見他對文物的癡迷程度。
“以后咱們多來舊貨市場逛逛,說不定能經常撿到漏,師父你要是別那么高冷能多說幾句話的話,我可以給你買鴨脖子吃。”
秦爭鳴視線都沒離開過那瓷瓶,說“都是一眼假的工藝品,我說啥。”
“聽說京城舊貨市場多,有機會咱可以去京城撿漏。”季蕎說。
秦爭鳴說“值得跑那么大老遠”
季蕎點頭“嗯。”
跟秦爭鳴分開,夫妻倆帶橙橙回家,回到家,給橙橙換了薄的衣裳,季蕎仍在興奮地看她的收獲。
她還拿五銖錢給橙橙玩,看橙橙抓著五銖錢就往嘴里塞,她又給要了過來收起來不讓他接觸到。
凌霽覺得季蕎可真適合學文物專業,她對文物充滿熱愛。
“等有合適的機會,我去京城出差,你也跟著去,這樣你可以去京城逛舊貨市場。”他聽到了季蕎跟秦爭鳴說的話。
“那太好了,凌教授你可真好。”季蕎欣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