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更生說“你哪是隨口問啊,誰不信任我都可以,小妹不能不信任我,要不是看到你回信,我能大老遠跑城里郵局來嗎”
“好啦,二哥我相信你還不行嗎,我相信你會遵紀守法,你好好開沙場吧,這營生好,你絕對不會違法好吧。”季蕎說。
季更生撇撇嘴“終于聽到小妹一丁點鼓勵。”
季蕎聲音很甜“二哥聰明,腦子靈活,是我認識的人里面最有商業頭腦的,二哥發揮聰明才智,一定可以實現理想。”
“好啦,凈說好聽的,我都快飄起來了。”季更生嘴巴差點裂到耳朵根。
“二哥最棒了,我相信二哥。”季蕎說。
“你就糊弄我吧,不跟你說了,我還得趕緊回沙場呢,沙場大事小事都要管,我現在一天天的特別忙,再說給你打個電話都要花六七塊。”季更生說。
“嗯,好,二哥快回去吧。”季蕎說。
放下話筒轉身想要往樓上走,發現凌躍進正往這邊看,季蕎先發制人“你看啥”
凌躍進問“你二哥的電話”
他也收到了季更生的信,知道這事兒。
季蕎點頭“嗯,你還關心他開沙場”
凌躍進雙手抄兜,說“買賣不錯,你二哥有點本事,沙場開好了不比我掙得少。”
凌躍進不再說話,美滋滋地轉身走了。
原先他覺得季蕎總是針對他,總是覺得他走在違法犯罪的邊緣,攛掇家人阻止他去干一些事情,雖然對他有好處,但總讓人覺得不爽,但剛才聽電話這意思,她也擔心她二哥違法犯罪。
所以除了她對象,季蕎對誰都這樣,也不單純是針對,確實是有層擔心在里面。
想明白這一層,現在他心理平衡極了。
可是季蕎卻把他叫住,她說“別走,凌躍進。”
正在自我攻略的凌躍進停步回頭“叫我干啥”
季蕎說“你為啥美滋滋的,看你這副表情就知道你憋著啥壞主意。”
凌霽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跟著問“凌躍進,說說,你憋著啥壞主意。”
凌躍進“我說我是好人你們信嗎”
宋義蘭雖然不太贊成季蕎買院子的事兒,但她想季蕎關了打金鋪,說不定真需要場地,一直在給她留意這事兒,這天吃晚飯的時候跟季蕎說“我還真打聽到有處院子要賣,就是地方不太好。”
季蕎立刻來了興致,說“啥地方”
她自己也在找合適的房子,寒假的時候有時間她一直在尋摸,沒合適的而已。
宋義蘭說“那一片兒都是平房,住的人多也雜,要不是說你需要打金的場地,我肯定不讓你買那地方的院子。”
季蕎心說不過就是后世的城中村唄,再差也差不過秦爭鳴現在住的城中村。
“媽,產權清晰嗎,沒有產權糾紛吧。”季蕎問。
宋義蘭這個街道辦大媽真比房管所的還要消息靈通,她說“房主兒子有出息,調到京城工作去了,把他老爹也帶過去,這套房子就沒用了。”
她說“媽,能聯系上房主吧,咱們啥時候去看看吧。”
宋義蘭說“行,那老爹在呢,我聯系他試試。”
街道辦大媽雷厲風行,很快就聯系上房主,周日就跟季蕎一起去看房,這么大的事兒凌霽當然要陪著媳婦,于是田慧芳幫季蕎帶娃,他們去看房子。
凌躍進覺得季蕎一定有什么
想法,也跟著湊份子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