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季蕎所料,老城區,未來的城中村,也只有這種老城區有院子出售。
這種平房區都是擁擠不堪,私搭亂建嚴重,不過確實比秦爭鳴住的那塊區域好的多,起碼路面上鋪了青磚,道路看著整齊。
來往的住戶看著都是在這片區域住了很久,都是相互認識的老鄰居。
尤其是看到待售的院子,季蕎覺得可比她想象得好太多了,這處院子很大,灰磚黑瓦,半新不舊,有正房跟西廂房,地上也鋪著磚,院子里有水龍頭,廁所在院子外,公用。
房主大爺說這房子水表電表都是獨立的,不漏雨,搬進來就能住,他自己住著很舒坦,要不是年紀越來越大,他也不可能賣房到京城去。
如果只是居住,季蕎也不愿意拖家帶口住在這里,肯定還是住家屬院比較好,但要真想復制青銅器的話,這真是個不錯的場地。
另外她當然不只是想當做場地,她是想把手里賣機器的錢花出去,當然是買成房子最劃算。
而且房子也比她預想的價格低得多,五千塊錢。
季蕎對房子跟價格都很滿意,并且大爺說有地契跟房契,房子是他一個人的,他做主能賣。但總不能馬上就把房子定下來,那樣顯得她太著急,于是她很客氣地跟大爺說回家商量,盡快給他答復。
大爺也想把房子賣給體面人家,他怕被騙,覺得跟體面人家交易會少很多麻煩,就說讓他們盡快考慮。
回到家后,他們商量買房的事兒,宋義蘭非常開明,說“我看這房子還可以,沒啥毛病,暫時找不到比這更合適的了,反正你們倆手頭有錢,想買就買吧。”
凌霽不發表意見,完全由著季蕎。
凌躍進非常好奇,問“二嫂,你為啥要買院子,別說你要打金”
季蕎說“你信不信,以后房子的價格跟工資比,會很貴。”
她只能劇透這么一點。
凌躍進“”
他想了想說“你現在花五千塊錢買院子,跟工資比也很貴。”
之后他們聯系了大爺,又一塊兒去房管所交錢過戶,地契跟房契都換成了季蕎的名字,這套院子屬于季蕎了。
把未來會快速貶值的錢換成一套大院子真是神清氣爽。
這城中村的位置極好,像北城這樣的大城市一定不會允許這樣的城中村一直存在,肯定要拆遷,季蕎就會分到幾套商品房,那樣他們就不用為房子的事情發愁。
周六下午季蕎特意跑了一趟菜市場,買了豬肉跟鯉魚回來,晚上他們吃了頓豐盛晚飯,感謝宋義蘭這些天跑前跑后。
季蕎把地契房契看了一遍又一遍,都鎖進保險箱,心滿意足地說“我現在有院子了,終于買到院子了。”
物質能讓人有安全感。
“恭喜你。”凌霽說。
他理解不了她為什么那么開心,但只要她高興,他就跟著高興。
中午剛下課,季蕎就聽見陳竟成在門口喊她,他們通常在午飯后見面,主要說的都是陳竟成掌握的施俊的信息,都是家庭情況等基本信息,沒啥大不了的,這樣在飯前找他還是第一次。
“我們找個地方說話。”陳竟成說。
飯前飯后找她不一樣,飯前找她說明事情比較重要。
“那走,去湖邊。”季蕎說。
兩人往湖邊走著,看四周人少了,陳竟成說“我來跟你說施俊的事兒,施俊有些私事,可能對跟他談對象的女生不是好事兒。”
季蕎連忙問“啥事”
陳竟成說“我還在跟進了解情況,但八九不離十,但我必須得等證據確鑿了才能告訴你,但我又想提前跟你說一聲。”
季蕎簡直想抓住他的肩膀拼命搖晃他,啥事兒,到底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