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蕎一是擔心凌朵,二是八卦之心大起,說“到底是啥事兒啊,咋就不能說你說的話太模糊了,就跟沒說一樣,我猜都猜不著。”
她已經在心里瘋狂搖晃陳竟成,想要讓他把知道的東西都倒出來,可是表面上很冷靜。
陳竟成說“我這不是覺得重要才來告訴你嗎,你關心凌朵的話,最好提醒跟施俊交往時注意,等我徹底弄清楚了再告訴你。”
“你知道什么先跟我透露一些,我快要急死了。”季蕎說。
“只有掌握了確鑿證據我才能告訴你。”陳竟成說。
他迫不及待想要告訴季蕎這件事,但實在不能說更多的。
季蕎見問不出來啥,只好放棄追問,說“好吧,還是多謝你跑這么一趟。”
“我應該很快就能告訴你更多信息。”陳竟成簡直比季蕎還八卦。
“那就麻煩你了,一定要弄清楚告訴我。”季蕎說。
季蕎不可能把陳竟成跟她說的話告訴凌朵,那樣不僅不會提醒到她,反而會激發她的逆反,當然空口無憑的事情也不能告訴家人,她也不能干等陳竟成的消息,她能做的只能是提醒凌朵不要吃虧。
于是周六下午,季蕎買了包話梅準備跟凌朵分享,誰知凌朵去跟施俊一塊兒看電影,快到九點鐘才回來,話梅已經被季蕎吃了一大半。
“電影好看嗎”季蕎邊閑閑地翻書邊說。
她看得出凌朵很開心。
“看的是大橋下面,講的是一個單親媽媽未婚先孕,孩子爸跑去國外,她自己帶孩子,遇到一個挺俊的男的愿意跟她組建家庭。男主人公很讓人感動,無私接受了母子倆。”
季蕎“”
書里你對象也跑國外去了,還讓你給他養親生孩子,跟你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青春美少女變成怨婦老媽子。
季蕎遞給她一顆話梅,順便跟她回了房間,坐在椅子上,用隨意的語氣問“你么倆進展到啥程度了親過嘴嗎”
凌朵扭捏著不肯答,季蕎覺得這不重要,接著問“睡過了嗎”
“二嫂,你說什么呢,你是已婚婦女,我還是純潔少女呢,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很開放的人,不可能做那種事情,難為情死了。”凌朵的臉頰紅透像個大蘋果,扭到一邊去,不往她這邊看。
季蕎都看出來了,凌朵扭扭捏捏,心里甜滋滋的既想跟人聊聊她對象,又覺得不好意思。
“那就好,女生在婚前一定不要跟男的有那種事,會吃虧。”季蕎說。
“好啦,你就比我大一歲,一股嫂子味兒,我知道了,你現在跟我二哥越來越像,你們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你跟我二哥一樣,快變成老古板了。”凌朵說。
“行了,你要說到做到,我去睡覺了。”季蕎說。
“合著你等一大晚上就想跟我說這事兒啊。”凌朵把她往外推,“不用操心我,我二哥
等著你呢,快跟我二哥膩歪去吧。”
回房間后,凌霽問跟凌朵說完了,說的啥”
季蕎大咧咧地說“我教育凌朵不要有婚前性行為,避免受到傷害。”
凌霽覺得特別欣慰,在他眼里,季蕎都是需要操心的人,沒想到她還能教育凌朵這種事情。
“真是個好二嫂,蕎蕎當了媽之后也長大了。”凌霽由衷地說,她有時候跟他不講理,但她都是故意的,其實她比凌朵,甚至比同齡人都聰明通透得多。
可是他還沒欣慰上兩分鐘,就聽季蕎說“當然我也不是老封建,有的長得特別帥的男的未嘗不可,比如長成你這樣的,不一定是誰睡誰呢,反正不吃虧就行,可凌朵談這對象畢竟是個感情充沛的詩人,我擔心她會受傷。”
凌霽
他的鋼筆在紙上重重一頓,把紙都劃破了,他書都看不下去,漆黑的眼眸認真地看向季蕎。
她這是說的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