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他盲目樂觀了。
季蕎畢竟才二十二歲,社會經驗不足,三觀處于成形期,仍然是需要他操心的人。
他站起身,等她換完睡衣,走到床邊牽起她的手,讓她坐到桌邊的椅子上,自己坐在她對面,他的語氣正經又嚴肅“蕎蕎,你想想剛才你說的什么”
季蕎看著他黝黑深不見底的眼眸“”
她為什么要補充后面這幾句
“凌教授又要單獨給我上課可是我覺得我說的沒錯。”
看著他那執著的眼神,季蕎知道今天凌教授的小灶是躲不過去了。
“你教育凌朵婚前不要有性行為這很好,但你又說什么長得帥的也未嘗不可那肯定是不對的”
季蕎再次覺得這個教物理的教授其實很能說,他滔滔不絕直到說得口干舌燥,先是給她講了一番大道理,又講了人心險惡,有些長得帥的男的其實是斯文敗類。
季蕎仍然是看在他長相養眼聲音又好聽的份上,乖巧地接受他的教育。
她去給他的茶杯添了點熱水,遞到他手里,語氣軟軟糯糯地說“我其實是想到凌教授,才覺得可以,其實別人都是不行的。”
凌霽抿了口溫水,伸手摸她發頂,說“態度還不錯,我說的你都聽進去了吧。”
季蕎忙不迭地點頭“嗯嗯,我都記住了。”
“沒敷衍我”
“我敷衍誰都不會敷衍凌教授。”
凌霽很欣慰能把她的三觀及時撥正。
“把我跟你說的跟凌朵說一遍。”凌教授提出要求。
“嗯,我跟她說。”季蕎說。
只有態度好,凌教授才能加快上課速度,她才能早點得到解放。
“不早了,快去睡覺吧。”凌教授還算比較滿意。
季蕎親了他臉頰一下,生怕他再多說,趕緊上床休息,看著她蒙得嚴實的被子,凌霽走到床邊,往下拉被子讓她把臉露出來,聲音
帶笑“我不說了,蕎蕎,快睡。”
橙橙這個小家伙很好帶,每天傍晚宋義蘭把他從學校接過來,季蕎讓他吃飯喝奶,小家伙需要的睡眠多,晚上八點就能睡著,不過醒得也早,早上五點多鐘就醒,宋義蘭早睡早起,等小家伙醒了就把他帶走,在客廳里陪他玩兒。
夫妻倆不想又是亮著燈又是說話打擾他睡覺,他們把季蕎存放打金工具的工作間重新布置,等小家伙睡著后就在這個房間工作看書。
周日,季蕎拉著凌霽跟橙橙去她新買的院子打掃衛生,原房主大爺搬走,留下了一些床、桌椅之類的簡單家具,他們把玻璃擦得干干凈凈,還栽上了蘋果、石榴跟棗樹。
原先還嫌這院子在城中村,現在這么一拾掇,季蕎對這個院子愈發滿意。
季蕎一直在等著陳竟成給她新的消息,原以為速度會很快,可對方遲遲沒給,她就感覺到壓力了。
連凌朵都問她“二嫂,你最近很怪,教育我也就罷了,你看我的是啥眼神”
季蕎不想自己承擔壓力,只好把陳竟成告訴她的話說給凌朵聽。
凌朵完全不在乎,說“想不到陳竟成一個學生會干部,能編造同學的瞎話,他一定是羨慕嫉妒我跟施俊,才編出這些話來。”
陳竟成給季蕎明確的信息是在兩個星期之后,這次他是把季蕎叫到湖邊,看四下完全沒人才說。
聽他說著,季蕎驚訝得發出“啊”的一聲。
這就是書里內容的前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