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蕎能說什么呢,她又不能說凌朵任性,你該批評就批評,她只能說“你沒多管閑事,凌朵應該感謝你才對,你多擔待著點她。”
“我好像欠她的一樣,我對她很寬容,都沒大聲跟她說過話,換成別人我早就沒耐心忍不住翻臉了。”陳竟成說。
季蕎說“凌朵可能有時會有些任性,但她對人有正確的判斷,她覺得你愛管閑事,但是人品好,為人忠厚正直,關心同學,說你當學生會主席能服眾。”
“真的凌朵真這么說的”陳竟成眉眼都柔和起來。
季蕎說“對,是她的原話,她說也沒想到你人還挺不錯的,她從來沒這樣評價過別人。我想她了解你的人品之后就不會再跟你作對了,她會配合你的工作。”
陳竟成情緒好了不少,想不到凌朵對他評價那么高,他似乎感受到了某種難以表述的樂趣,說“那好,我就再跟她合作看看。”
憑季蕎的直覺,陳竟成應該是喜歡凌朵,剛才雖然是抱怨的語氣,但她覺得陳竟成美滋滋的。
傍晚季蕎回到家屬院,橙橙正跟果果還有木子一塊玩兒,兩個哥哥姐姐很懂得照顧他,宋義蘭就不遠不近地站在旁邊邊跟人聊天邊看著。
一看到媽媽回來,橙橙
就揚起小手讓她抱,季蕎彎腰把他抱起來說,又拉果果的小手說“那我們就回家了。”
橙橙擺動小手跟木子再見,木子特別乖巧地說“橙橙明天還一起玩兒,嬸嬸再見。”
回到家,季蕎先帶著橙橙跟果果去洗手,回來后說“果果跟木子都很乖巧懂事,特別有禮貌,學習成績還好,還會照顧橙橙。”
宋義蘭笑道“那你可說岔了,木子可比不上咱家果果,那丫頭在學校跟外面表現都好,成績好,乖巧聽話,還是班長呢,可是她跟她大姑差不多,在家里天天哭鬧撒脾氣,可能是在外面太乖,她覺得壓抑不順心,回家后就鬧騰,沒有一天在家不哭的。”
季蕎“”
真是低估了這些小孩。
果果得到表揚,更乖巧了,絕對是個能大帶小的小哥哥。
吃過晚飯,橙橙坐在沙發上跟果果湊在一塊兒看小人書,季蕎也湊過去,看兒子轉過小臉對她笑,就嘟起嘴巴說“來親嘴。”
橙橙立刻把嬌嫩的小臉湊了過來。
季蕎當然不會跟兒子真的親嘴,主要是覺得不衛生,另外覺得也不應該,就親了下他的臉頰。
可是橙橙卻不是這樣想的,媽媽說要親嘴,那就得親嘴,親臉頰可不行,于是他湊過來,嘟著小嘴非要親季蕎,季蕎身體后仰,甚至捂住嘴巴,可小奶團子那胖身子撲了過來,小手去掰媽媽的手,堅持要親嘴。
凌霽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安靜地看著這對母子。
他們玩得好開心,好像他有點多余。
母子倆笑鬧著,季蕎邊笑邊拒絕,最后躲不過,只好跟橙橙輕輕碰了碰嘴唇,橙橙這才滿意。
她這時還不知道,等過幾年在他們的教育下,橙橙有嚴格的男女有別的意識,根本就不讓她親。
等季蕎坐好,凌霽也擠坐到沙發上,修長的手指點自己臉頰。
季蕎湊近,也親了他一下,小團子在旁邊看著呢,特別會制造氣氛地配音,發出啵的一聲。
“爸爸媽媽親。”小團子說。
凌霽單臂摟住季蕎,也親了她一下。
小團子生怕爸爸媽媽不帶他,立刻決定加入,趕緊往夫妻倆中間爬,直到坐到爸爸媽媽中間,他才放心。
宋義蘭剛把衣服放進洗衣機,給洗衣機加完水從衛生間出來,正好看到兒子兒媳親吻。
宋義蘭覺得真是沒眼看,二兒子現在怎么這樣了
周日早上天氣晴好,季蕎提議“聽說北城博物館來了一批新的青銅器,有一件還是新的鎮館之寶,咱們帶娃去看看。”
凌霽點頭“好。”
季蕎又問“橙橙,去博物館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