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朵完全站在季蕎這邊,說可是二哥知道這個女生的名字,我們系好多老師教了四年課都不知道學生的名字,能叫出一半學生的名字就不錯了,我二哥把那女生的名字叫得那么順溜合適嗎。”
凌霽連忙解釋說“我能叫出我教過的所有學生的名字,像你們那種上大課的學生除外,我覺得這是應該的。”
季蕎突然覺得被暖到了,凌霽竟然記得每個學生的名字。
她說“凌教授受歡迎是有理由的,要是年輕的長得這么帥的教授能記住我的名字,我會很感動,會認真上課,還會很喜歡他。”
凌霽覺得很欣慰,想不到季蕎從這個角度解讀,換成別的女人說不定真的會糾結他知道女生名字這件事。
凌朵說“好吧,有道理,哪個老師能叫出我的名字我都會受寵若驚,不過,二嫂,你也太能替二哥說話了,你看我二哥美的。”
按照季蕎的要求給一家二口拍了照片,凌朵又說“二嫂,你不能總給二哥買衣服,你看他總穿得特別高檔整潔,看上去都精神了不少,這樣不是方便女生愛慕嗎,不如讓他不修邊幅,他整天拾掇得這么光鮮干啥呢。”
季蕎笑道“我當然要讓你二哥穿著得體,我自己看著養眼,我可不想讓他變成中年油膩啤酒肚禿頭男人,他就要有學識而優雅。”
她覺得年齡沉淀給凌霽的是更優雅的才華橫溢的氣質,他沒有變成油膩大叔,而是越來越有魅力。
可凌霽感覺到了壓力,他立刻想到他身邊的中年男人,啤酒肚、禿頭、身材發福變形的很多啊。
可季蕎是個顏控,為了季蕎的審美,他一定要盡可能的保持現在的外形。
凌朵啊了一聲,說“但我覺得你至少得自己把著錢了,我都沒見過誰家是男的管錢的,你看我二哥還借給人錢。”
季蕎覺得這小姑子真不錯,處處為她著想。
季蕎正色道“我信任你二哥,因為他給了我絕對的安全感,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會相信他。”
這是她的心里話,凌霽絕對是個穩妥的值得信任的男人。
凌霽感動壞了,他相信她說的都是實話,想不到她那么信任他。
凌朵她感覺自己被喂了狗糧。
她為什么找不到這樣能讓她完全信任的男人,經歷施俊那件事,她感覺很難信任任何人。
“可是學校一茬茬的學生,你以后又不在學校,找個教授當對象就這點不好。”凌朵說。
季蕎笑道“這里是我的母校,我也會經常回來看。”
凌霽說“歡迎經常回來指導工作。”
季蕎被他逗笑,難得他開玩笑,于是說“
然后我又撞見女生跟你表白。”
凌霽額角有汗,說“堅決杜絕這種事兒。”
季蕎笑道“可別杜絕,我就是來抓你的,抓到了才好玩兒。”
凌霽“”
在辦公室出來,偶爾遇到凌霽的同事他們會打招呼,只有一個在樓道里離得大老遠就說“凌教授,你媳婦孩子來玩兒吧。”
說著,視線在季蕎跟橙橙身上逡巡,他非常羨慕凌霽,兩人媳婦都是從農村來的,可一個是只會操持家務的黃臉婆,一個年輕貌美還是大學生,所以凌霽才這么高調的跟他妻兒一起在校內走動。
他自己,反正跟他媳婦說只能在家屬院走動,絕對不能出現在校園里。
凌霽當然也覺察到了這種視線,不動聲色地說“我媳婦參加畢業典禮,你也可以讓嫂子跟你家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