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哪壺不開提哪壺。
季蕎在家屬院住過,凌霽的同事她基本上都認識,她覺得這個人格外關注凌霽,不過雙方也沒多說什么,就擦肩而過。
按季蕎要求,凌朵要給他們在辦公室、湖邊、學校門口還有其它學校顯著地標拍照。
季蕎覺得來這么一趟的目的達到,凌教授已婚有娃男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她自己腦補,簡直能聽見咔嚓、咔嚓的心碎的聲音。
而凌霽的感受是他從來就沒在校園里這么走動過,他覺得他們一家二口就是校園里的顯眼包,引來好多視線,要不是季蕎非常安閑自在,他還非常不適應這種走動。
在校園里拍照時,他們還遇到了陳竟成,季蕎覺得他是特意跟他們遇到,雖然覺得有凌教授在旁邊,陳竟成不太好開口,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季蕎,咱們都畢業了以后見面的機會也不多,有空我請你吃飯吧。”
果然,這話一出口立刻感受到凌教授深邃眼眸里的灼灼目光,那目光那么犀利,像是能把他看穿。
他覺得自己做學生工作也是能控場的人,但一見到凌教授他就覺得局促。
陳竟成的汗都下來了,伸出手背掩飾性的抹了一下。
他真是吃了豹子膽
可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啊,以后就見不到凌朵了,總不能貿然往她家里打電話吧。
真是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了。
季蕎抿著唇笑,他明明只是想請凌朵吃飯,看來他們還沒熟到隨意請吃飯,還要找借口。
季蕎說“好呀。”
陳竟成馬上說“凌朵也一起吧,看看你們什么時候有時間。”
凌朵點頭說好。
陳竟成馬上松弛下來,很好,他還有通過季蕎接觸凌朵的渠道,他馬上說“那我先走了,季蕎我給你打電話。”
等他走遠,季蕎跟凌霽解釋,也是跟凌朵說“陳竟成只是想請凌朵吃飯,他不好意思才叫上我,實際上陳竟成的人際交往能力特別強,他能在姑娘面前慫說明他重視這件事。”
凌霽點頭“我知道。”
季蕎想不到,凌霽連這都知道,他平時給人的感覺就是不關注這些事情。
凌朵臉色微紅,說“他請我吃飯干什么呀。”
季蕎說“你不知道為啥”
凌朵反問“你覺得他這人不錯”
季蕎覺得陳竟成這人確實不錯,他在學校里表現出色,人品也可靠。但她覺得婚姻是大事,即便陳竟成現在不錯也不能保證他以后一直不錯,她也不能兩人能甜蜜白頭偕老,她不想說什么影響凌朵的判斷,于是說“你自己看呢。”
凌朵說“我現在不敢對男人有什么判斷,我看不出來。”
“二哥,你覺得呢。”凌朵問。
凌霽一是對這方面沒有心得,二是跟季蕎一樣不想影響到她,也說“朵朵,你要自己判斷。”
凌朵“好吧。”
晚上睡覺前,凌霽鄭重其事地說“感謝你毫無條件地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