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青年時期的第一次見面,及川徹對他的態度也和對其他人那種純粹的疏離社交完全不同。
及川徹經常說他們之間的愛情是相互的,并且很遺憾沒能主動向遠川凌求婚,他們結婚的第二年,對方把這個遺憾彌補了。
不過遠川凌一向把這話當做是隨口說出來的甜言蜜語。
現在他連聽點敷衍的假話都沒什么資格了。
遠川凌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那張照片,良久后才緩慢敲字。
看起來不算很特別,你很喜歡嗎
喜歡看著很普通,但是放在普款的旁邊就不普通了
對方說著發來了一二三四張照片,是及川徹的透明儲物柜。
遠川凌十分震撼。
其實二十幾歲的及川徹已經沒有這種買盲盒的愛好了,畢竟人都是會改變的。
遠川凌現在真的很懷疑這家伙會吃不上飯。
好多。
他言語貧瘠地發出一聲感慨。
哼哼不過雖然普款很多,但和盲盒君開出來的兩個隱藏款沒得比啦。
遠川凌正要回復,手機卻突然彈出來一條通信運營商的消息,他的電話卡欠費了。
家底很厚的遠川先生面不改色地續了二百英鎊,比他以往暑假半個月的花銷還多。
物欲很低的人的確容易攢下存款。
遠川凌隨即便想到,自家愛人現在只是個小少年,而越洋電話的開銷很大,說不定會給及川徹被盲盒消耗的零用錢增添負擔。
遠川先生有點于心不忍。
以后還是他來主動打電話吧。
遠川凌沒什么負擔地撥了電話,他已經習慣在兩個人的相處中主動一點。
“莫西莫西盲盒君”
遠川凌手上動作很快,但電話接通了又有些詞窮,他果斷選擇了一個排球相關的話題,“排球俱樂部的老板邀請我參加專業訓練,你覺得我選哪個位置更好”
及川徹的回答比較客觀“這個啊,要先訓練過才知道吧很多人都是各個位置嘗試過之后才知道更適合哪一個,試訓起碼要一個月,三四個月的也有。步子邁得太大也不好哦。”
及川徹所在的北川第一中學,甚至會把試訓拉長得更久,新生會先進行體能鍛煉和排球基本功的學習,直到第二學期的暑假才正式練習上場。
今年的新生里似乎也有天賦不錯的家伙。
一個月。遠川凌一時間覺得運動過后的疲勞再次涌了上來。
“真的沒有能偷偷懶的位置嗎”遠川凌下意識地抱怨道。
及川徹笑出聲來,“你還真是執著啊。排球怎么說也是一種運動,參與了就很難偷懶吧真要劃分的話,二傳手肯定是一場比賽里擊球次數最多的位置,其他的話不管怎么想都差不多。”
話是這么說,但遠川凌覺得自己還是可以走個捷徑的。
“如果能用最快速度贏下比賽,也可以算一種偷懶了吧。”
“那肯定是主攻手了,作為一個隊伍里的王牌負責拿分,如果攻手夠強的話的確可以做到”
說著說著,及川徹的語調突然降了下來,他突然思維發散想到了白鳥澤的牛島若利。
一個天才主攻手,及川徹花了兩年的時間都沒能擊敗對方。
現在擊敗牛若的機會,還剩下國三這一年的ih和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