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馬上問“畢竟什么”
“畢竟像你這你這么笨的,很難忘記的。”
安凝瞪大眼睛,氣道“我都差點要感動了,你居然罵我笨。”
說著,她就揮動著小拳頭,作出就要打他的動作,只是她剛有動作,他早已站起來靈活躲開。
安凝看他離自己幾米遠,馬上追過去▄,但每次她即將追上他,他就突然加速。
以至于,他們之間的距離永遠是幾米。
安凝看著瘦高的身影,她眼珠轉了下突然蹲下來,“哎呀。”
沈慕洲看到后,神色一變馬上走向她,彎腰想扶起她,但手臂剛剛伸出去,就一下被抓住。
“哼,這回被我抓住了吧。”
安凝看著他,眼睛里盡是狡黠得意,“沈粥粥,你這輩子也別想逃出我的手心。”
雖然沈慕洲不明白為什么,但聽到“這輩子”心里竟會不自覺開心。
安凝看他不說話,漆黑如墨的眼眸正怔怔地望著自己,她遲疑一下惱道“你不會在心里罵我了吧”
沈慕洲伸手拉起她,唇邊含笑“笨蛋。”
等安凝站起來后,他又加快步子與她拉開距離。
安凝馬上去追他,“你才笨,你最笨,你笨死了。”
蟲鳴聲中,惱怒地聲音越來越遠,最后留下一陣輕笑聲,“終于被我抓到了。”
像立fg一樣,安凝剛剛對沈慕洲說了“我永遠不想和你分開”,沒過完暑假,他們就要分開了。
沈慕洲母親終于不堪長期家暴,在家人支持下向沈慕洲父親提出了離婚。
沈慕洲母親怕再被糾纏,就準備帶著沈慕洲回娘家那邊生活。
要去的地方在南方,與他們所在的城市相隔千里,對于十幾歲的安凝和沈慕洲幾乎是天各一方,再見面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臨走那天,沈慕洲和安凝又坐在樓道臺階處,他將自己寫好的地址和電話放進安凝手中。
“這是那邊地址和電話,你有事”他頓了頓才開口“沒事也要打給我,或者你想寫信也可以。”
安凝垂著腦袋“嗯”了一聲。
她嗓音又悶又啞,沈慕洲剛想開口,手背上忽地一熱,他看向自己的手。
淚珠如斷線珠子似地,一滴一滴掉在他手背上。
他手指握緊后,又松開,“凝凝,你別哭了,等寒假我會來看你”
話音未落,他的手就被抓住,然后是抽泣的聲音“粥粥,我舍不得你怎么辦”
沈慕洲手指顫了下,他用指腹將她眼角的淚擦去,第一次反握住她的手,“凝凝,你聽好了。”
“我們只是短暫的分別,很快,我們就會再見面的。”
安凝用手背胡亂抹了下臉上的淚,“真的”
沈慕洲點頭“真的。”
安凝伸出手臂想要一個離別的擁抱,卻被沈慕洲扶住手臂。
看到他這個反應,安凝委委屈屈道“粥粥,你都要走了,我們要像小時候那樣擁抱。”
沈慕洲松開手,用手摸了下她頭,“我們已經長大了。”
安凝不明所以,就問道“長大,就不能抱了嗎”
沈慕洲看著她天真的眼神,“咳”了聲
嗓音低下來,“要再大一點才可以。”
“什么意思”
安凝更糊涂了,還想再問,就聽到沈慕洲叫她的名字。
“凝凝,要照顧好自己。”
安凝眼淚又要蓄上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有些擔憂道“粥粥,下次再見面時,萬一我變得太漂亮,你認不出我怎么辦”
沈慕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