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找個什么理由讓母親見她的好大兒一面,烏溜溜的眼珠一轉,“能幫我個忙嗎”
“好。”謝蘭亭脫口而出,又怕姑娘嫌自己回答慢了,急忙補充道,“但說無妨,只要我能辦到。”
小白在她懷里扭來扭去,沈知摸摸小白的腦袋,嘆口氣,“小白病了,胃口不好,城東有名獸醫,醫術精湛,你能幫我去買幾服藥嗎”
謝蘭亭嘴巴動的比心更快,一口應下,“好,我這就去,明天還是這時辰,我送藥過來。”
沈知見他答應爽快,鳳眸亮晶晶,不由抿唇一笑,這個繼兄挺有意思,明天她拉著繼母一起來喂貓,這樣一來,母子兩人也就見上一面。
后院傳來紅杏的聲音,“小姐,羊奶來了。”
沈知回眸嗯了一聲,再轉身望去,眼前空無一人,不禁撲哧一笑,好大兒好大猴兒才是,見紅杏拿著一碗羊奶急急走來,兩人去喂小白不提。
再說周虞回到相府,忙得腳不沾地,吩咐廚房置辦一桌上等的酒席,又命管家帶著小廝們將花園湖畔水榭打掃干凈,酒席就擺在水榭中。
還未來得及喘口氣,沈相貼身侍從來告知周氏,相爺今日回得早,還未用午飯,請夫人送些點心過去,忙去自己的小廚房拿了些精致點心,放在食盒中,去了書房。
沈相換了身藍色文士袍,清雋文雅,溫潤如玉,見到周虞帶了點心前來,笑著道,“夫人費心。”
他并未用午飯,此時腹中饑餓,拈起塊點心吃起來,細嚼慢咽,姿態優雅從容,周虞不由心中一動,自帶書卷氣的書生還挺好看,那句話怎么形容,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皆是讀書人,說錯了,是陌上中年如玉,過氣公子無雙。
沈相用罷點心,見夫人正托腮目不轉睛望著自己,白嫩的臉上眼如春水,唇若含珠,引得他心頭一熱。
忍不住伸手握住周虞的手,在她唇上輕輕啄了啄,“阿虞,好久沒在一起,你可怨我,可要我補償什么”手指輕輕勾\\住抹胸,帶著薄\\繭的指\\腹來回摩\\挲。
補償成年人的補償懂,她懂,她都懂。
眸中含著擔憂,“相爺,白日于禮不合。”內心嬌羞吐槽,“死鬼”
沈相也是個妙人兒,將榻前窗簾拉下,書房中頓時暗下來,僅有幾縷陽光透過簾幕縫隙,照在兩人身上,若隱若現,勾得人心癢癢。
“阿虞,天色暗了。”這很可以,相爺是懂昏天暗地中胡作非為一把的。
周虞前世經歷過幾段感情,她一貫灑脫,好聚好散,不過和小狼狗小奶狗比起來,人前斯文人后敗類的老狗竟然更對她胃口。
咸魚掛上馬達老摩托,誰還要純\\愛自行車少年人才談情說愛,中年人講究的是日久才長。
不說了,老狗又來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