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地震并非多么不常見的自然災害。
但是,在未知空間里發生的地震,不知道還能不能用正常的態度對待。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已經到達了松田宅,那幾株櫻花樹仍然扎根在那里。甚至樹枝都變得更為張狂,已經變成那種恐怖故事里常見的詭異模樣。
沒有消失,代表著這個空間往不利于他們的方向轉變了。
但至少,這些櫻花樹還沒有主動攻擊的傾向。
不幸中的萬幸。
老實說,他們幾個都實在是不想在關于櫻花樹的回憶里加上這么些獵奇的東西。
“是因為我們剛才討論的事情”諸伏景光站在降谷零身旁。
“應該是了。”降谷零頷首,“看樣子這個空間的警告有兩種,一種是即時體現,一種則會延后。”
既然已經看過了松田宅,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二人也出發向標記點跑去。
諸伏景光面色不佳,“看樣子程度是后者較輕,但也不知道如果我們不再討論,這種變化還會不會繼續延續。”
降谷零同意這種可能,“我們已經知道這些信息,并且空間也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這就代表我們無法再像之前一樣,即使是不再討論,也不一定有用。”
松田陣平、伊達航以及萩原研二已經站在了標記點,神色帶著些許詫異。
看見跑來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萩原研二招了招手,松田陣平則是指了指標記點的路標。
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加快了腳步,但是,他們沒能到達標記點。
像是鏡子破碎一般,眼前的人、物、世界通通四分五裂。
哪怕是自己的身體,呈現在眼睛里也是如此樣子。沒有奇怪的感覺,也不認為自己死亡,但是就是這樣發生了。
大概是系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模糊不清。
松田陣平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看上去就是酒店的房間里。
空間突然變成那樣,就連站在標記點的他們三人都是如此。也不知道是否是沒有全員到齊的緣故。
先大致查看四周,沒有發現什么危險,只確定了地點應該是在中國的香港。
于是試圖喚起光屏,但沒能成功。
松田陣平愣住了,皺起眉頭。只得先探查房間。
行李是普通的一人份的,有準備好地圖和計劃書,看樣子是并不打算跟隨旅行團的單人旅行。
計劃書的第一句話是受到后輩的邀約。
這個后輩是誰他現在又在哪里
鈴聲響起,手機在被子下面。
僅僅只是騷擾電話。
拿出來的時候松田陣平屬實是吃了一驚。這手機上的掛墜竟然是一個長得很像萩原研二的小人偶。
捏了捏這掛墜,手感還不錯。
打開手機,需要輸入密碼,鎖屏背景是個有水銀泵柱的炸彈。
松田陣平神情復雜,嘗試輸入1107,竟然真的解鎖了。
到底是誰這么離譜決定用這種日期做密碼啊
啊,是這個世界的他自己,那沒事了。
不對吧,為什么這個世界的這個人會知道1107和炸彈有關啊難不成是他能從摩天輪頂上直接跳下來,然后逃出生天了嗎
放下注定得不到答案的疑問,松田陣平猶豫了一瞬要不要把它拆掉。
手機上沒什么多余的文件,沒有聯網,常用的應用也點都點不進去。
唯獨一個圖標長的很像俄羅斯套娃的應用可以使用。